宁绵满脸得意,如水的眸子里全是得逞的狡黠。
秦砚低垂着眼眸看她,喉结滚动了下,没立即接话,而是抬起大手落在她后颈,强势地把她按进了自己怀里。
宁绵不舒服挣扎。
秦砚哑声说,“我何止心疼。”
宁绵闻言顿住。
下一秒,秦砚道,“我感觉我的心都快碎了。”
宁绵咬下唇,彻底不动,脸往秦砚怀里埋了埋,闭上眼,眼眶里有湿润又酸涩的东西往外涌。
“秦砚。”
秦砚,“嗯?”
宁绵吸了吸鼻子说,“你其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秦砚嗓音低沉,“在发感情牌?”
宁绵接话声音发紧,“不,我是在陈述事实。”
秦砚,“那你为什么不爱我?”
宁绵,“……”
直到睡着,宁绵都没回答秦砚这个问题。
夜半,宁绵翻身,因为太热,从秦砚怀里挣扎出来。
秦砚蹙眉,眼睛都没睁,本能搂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抱回怀里。
宁绵不满哼唧,“热。”
秦砚落吻在她后颈,“嗯,忍忍。”
宁绵困得要命,又哼哼唧唧几声,见实在挣不开,索性放弃了挣扎。
只是在放弃挣扎前,把盖在身上的被子踢到了一边。
次日。
宁绵在秦砚怀里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