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吗?
似乎也没那么确定。
主要是意志力不够坚定。
秦砚话落,宁绵没立即作声。
秦砚按在橱柜上的修长手指有节奏地轻敲了两下,在宁绵耐不住眼尾泛红朝他看过来的那刻,低头吻上。
宁绵在他怀里乱动。
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做挣扎。
秦砚抬起一只手在她眼尾摩挲,“宁老板。”
听到这个称呼,宁绵全身一个激灵,一股不好的预感席卷全身。
果然,下一秒秦砚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小师妹,弟……”
不等秦砚后面那个字说出口,宁绵涨红着一张脸捂住了他的嘴。
在这方面,她是又撩又怂。
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她挑逗秦砚的时候说这些没什么。
可这话反过来由秦砚说,她就觉得吃不消。
不是别的,她想象能力太丰富。
秦砚这些话,冲击感太强,在她脑海里已经形成了画面感。
太禁忌了。
宁绵正思绪乱糟糟,手心忽然传来一阵酥麻。
是秦砚舌尖划过她手心。
她被刺激地收回手。
秦砚哑声说,“用手捂住没用,想想用别的堵住我的嘴。”
别的。
除了手还能有什么?
宁绵急燎燎,没多想,直接伸手攀上了秦砚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