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饿非彼饿。
成年人的饿。
自有定义。
宁绵话落,秦砚落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察觉到秦砚的反应,宁绵逗弄他的心思更甚,踮脚咬他紧绷的下巴,“秦老板、大师兄、堂哥……”
宁绵声音又娇又媚,仿佛是妖精,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称呼也是越来越过分。
每一句,都让秦砚太阳穴突突直跳。
眼看秦砚就要失控,秦老二也昂首挺胸。
宁绵轻挑眼尾,踮着的脚倏地落地,一脸无辜地说,“晚饭好了吗?我好饿。”
说罢,宁绵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向门外。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秦砚这下不仅太阳穴跳,眉心也跟着突突直跳。
秦砚是半小时后才到的中院。
他抵达时,宁绵正坐在餐桌前用勺子小口喝汤。
瞧见他,撩眼眸弯着唇角笑。
乖到不行。
宁绵,“大师兄,我想吃你炒的菜。”
大师兄?
宁绵看似笑眯眯的,但眼里却全是隐隐的坏劲儿。
秦砚低垂眼眸看她,伸手把袖口挽着手臂,没说话,迈步进了厨房。
宁绵挑眉,再次低头喝汤。
厨房里,在秦砚进门的刹那,两个佣人汗流浃背。
“秦老板。”
秦砚,“我来。”
其中一个佣人硬着头皮解释,“刚刚我们本来准备做的,宁小姐说她只想吃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