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神情淡淡,“嗯。”
佣人,“我,我们……”
秦砚,“去休息吧。”
佣人吓得吞咽唾绵,“是,秦老板。”
佣人房在前院。
随着佣人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宁绵和秦砚。
她一碗汤喝了半碗,没再喝,玩了会儿手机,起身走到厨房看秦砚做饭。
三菜一汤。
秦砚手到擒来。
宁绵倚着门框看他。
等到他全部做好出锅,端上餐桌,红唇勾笑,“看起来卖相不错。”
秦砚把饭菜摆好,转身走到宁绵跟前。
宁绵已经很久没吃过可口饭菜。
正看着餐桌上的垂涎欲滴呢,手腕被面前的男人扣住。
宁绵挑眉,“?”
秦砚,“我卖相也不错。”
听到秦砚的话,宁绵水眸含笑,明知故问,“嗯?”
秦砚哑声,“先吃我。”
说罢,不等宁绵反驳,大手勾着她的腰将人抱起,直接抱到了燃气灶旁的橱柜上。
宁绵这个人骨子里是属猫的,只能顺猫捋。
但凡来硬的,就触到了她的逆鳞。
被抱到橱柜上,宁绵水眸圆瞪,用脚踹秦砚,娇气闹腾,“我要吃饭。”
秦砚不吭声,两只大手禁锢着她的腰。
宁绵,“秦砚!!”
秦砚抵上前,嗓音低低沉沉地蛊惑她,“那次不是说想看我自己动手给你看吗?现在想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