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瞧着人畜无害的人,实际上越是难对付。
你以为他是个只会啃老挥霍无度的废物,殊不知,他废物皮囊下,是会吃人的老虎。
宁绵话毕,秦砚端起面前的茶杯浅抿了一口,“让阮卉离钱凯远点。”
宁绵,“嗯?”
秦砚,“钱凯那个人,是个抖s。”
宁绵挑眉,“真的?”
完全没看出来。
今晚吃饭的时候,她怀疑过他城府深,但没看出他还有这种倾向。
秦砚把玩手里的茶杯,“半年前,他带一个小明星出海,一周后,他自己回来的。”
宁绵问,“那个小明星呢?死了?”
秦砚剔看她,“不知道。”
宁绵,“……”
不知道比确定死了更吓人。
确定死了,最起码证明这件事至少还在阳光下,可什么都不确定,没有人知晓真相,这得什么样的手段和背景才能做到。
见宁绵不说话,秦砚低沉着声音开口,“你今天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些?”
宁绵收敛思绪,漾笑,“不行吗?”
秦砚不作声,拿着茶杯盯着她看,眸色又暗又深,似乎要把她看穿。
宁绵也无所谓,就这么大大方方让他看。
两人对视了足足一分钟,秦砚喉结上下滑动,“一个月。”
宁绵没听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