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这是明知故问。
秦砚跟她对视,没说话,过了几秒,低垂眼眸掐灭指间的烟。
宁绵话落,见秦砚没接话,也不恼,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仿佛是在自己家,倾身伸手摆弄面前的紫砂壶茶具。
温杯、投茶、润茶、冲茶、出汤、分茶。
一系列操作,宁绵做得行云流水。
秦砚瞧在眼里,轻挑了下眉梢,“懂?”
宁绵,“不懂。”
说完,宁绵朝秦砚眨眨眼,“是不是看起来很娴熟?”
秦砚喉结滚动,“嗯。”
宁绵轻笑,“花架子而已。”
秦砚心情不好,宁绵能感受到。
安慰人她不擅长,她只擅长作人。
片刻后,宁绵把一杯茶推到秦砚面前,分散他的注意力,转移话题说,“今晚阮卉约我吃饭,带了个男人,那个男人叫钱凯,你认识吗?”
秦砚拿起茶杯,在手里摩挲,“钱忠文的儿子?”
宁绵笑问,“是饭桶吗?”
秦砚反问,“你觉得呢?”
宁绵说,“看不透。”
秦砚沉声道,“看不透的人怎么可能是饭桶。”
宁绵嗤笑,“果然。”
扮猪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