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种。
宁绵没心没肺,说完就睡了。
可秦砚,怀里抱着软绵绵、香喷喷又娇滴滴的姑娘,硬生生折磨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清早,天一亮,秦砚借着做早饭的由头,早早起床,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足足二十多分钟,那股子燥热劲儿才缓缓褪去。
秦砚从浴室出来后,进了厨房做饭。
秦绿起床也早,瞧见宁绵还没起,踩着拖鞋蹑手蹑脚地跑到厨房跟秦砚说话,“哥,嫂子还没醒呢?”
秦砚嗓音肃冷‘嗯’了一声。
秦绿笑眯眯,“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嫂子?”
秦砚背对着秦绿,眼底不自觉带了笑,“嗯。”
秦绿说,“我瞧嫂子也很喜欢你。”
秦砚沉声问,“从哪里看出来的?”
秦绿说,“从嫂子跟你撒娇啊,女孩子只跟喜欢的人撒娇。”
秦砚利落地往滚烫的锅里打鸡蛋,要做蛋花汤,“知道了。”
另一边,宁绵已经醒了,但是懒得起床。
人在床上懒懒散散地躺了会儿,正想起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
她伸手拿过手机,在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后,唇角微抿。
?è¤?è??????????????????-????????o???????
?é???2§???????????¢??????
?è¤?è?????????ˉ?èˉ′??ˉ???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