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低垂眼眸看她,眸色暗了又暗。
宁绵红唇再次摩挲他薄唇,小声说,“秦老板,你再爱爱我吧。”
听到宁绵的话,秦砚撑在床上的手臂肌肉骤然紧绷。
宁绵察觉到,攀在他脖子上的手往下滑,落在他硬邦邦的手臂上,轻佻逗弄他,“好硬。”
秦砚,“……”
第二次的持久力,显然高于第一次。
折腾完,已经凌晨两点。
宁绵感觉整个人都快被折腾废了,想让秦砚抱她去洗澡,又担心秦绿会突然闯出来。
看出她的想法,秦砚跳下床,穿了条长裤,拎过自己的外套将她包裹住,沉声说,“秦绿有分寸。”
宁绵眼睛里水汽未散,“可我害羞。”
秦砚低头跟她对视,挑了下眉,没吭声。
见状,宁绵忍俊不禁,“秦砚,你什么意思?”
秦砚淡声说,“没有,我也害羞。”
宁绵笑出声。
她信他个鬼。
从浴室回来时,宁绵不着寸缕躺进被子里,秦砚给她穿睡裙,被她推开,人依偎进他怀里。
秦砚薄唇挑动,“宁绵。”
宁绵从他手里夺过睡裙扔在床头柜上,人坏心思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嵌入他怀里,义正言辞说,“不准碰我,这是对你定力的考验。”
秦砚,“……”
考验这种东西,最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