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帮客户补色,恰好听说了傅进跳楼的事,打听了下,得知你被带到了警局。”
宁绵似笑非笑,“有点巧。”
不止是这次巧,她现在回想一下,似乎次次都很巧,她只要出事,他就会第一时间出现。
秦砚闻言看向她,对视了会儿,他低沉着嗓音道,“我一直都在跟着你。”
宁绵眯起眼,“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砚说,“在你来蓉城的第二天。”
宁绵被气笑,“这几天你一直住哪儿?”
就他那个兜儿比脸都干净的德行。
他有钱住酒店吗?
秦砚眸色沉沉,收回身子,没吭声。
宁绵侧头看向他,细眉轻蹙,反应过来什么,抿了抿唇,没再追问。
男人都要面子。
大概是住的地方上不了台面。
这么想着,宁绵心里变得毛毛躁躁。
说不出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挺心疼秦砚的。
过了一会儿,两人回到酒店。
宁绵没再续住,直接办理了退房。
两个前台大概也是得知了今天的事,对她唯恐不及。
办理完退房,宁绵把行李箱递给秦砚,掏出手机给阮卉报了声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