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嗓音低低沉沉。
宁绵贝齿咬着的香烟、烟雾飘渺。
两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四目相对,宁绵忽地笑了下,“秦老板,口气这么大?”
秦砚收起打火机,一只手落在她后颈,捏了捏,薄唇挑动,最后又合上,过了数秒,道了句,“算了。”
宁绵挑眉,“什么算了?”
秦砚道,“本来想说点别的,想了想,这个气氛,算了。”
宁绵笑吟吟,“你说。t?”
秦砚神情肃冷,嗓音低沉,“还有比口气更大的,要试试吗?”
宁绵水眸里笑意加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秦砚,“小别胜新欢。”
宁绵眉眼弯弯,“真是没想到,秦老板看起来粗人一个,实际上,这么……文艺。”
秦砚,“嗯。”
宁绵晶莹剔透的指尖捏住香烟弹烟灰,“‘嗯’什么?”
秦砚,“粗人。”
宁绵,“……”
几分钟后,宁绵掐灭指尖的烟跟着秦砚上车。
坐在车上,秦砚俯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宁绵低垂眼眸看他。
秦砚没看她,察觉到她的目光,沉声说,“有什么想问的吗?”
宁绵不答反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