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伴着上不得台面害臊的背景音。
嗯嗯啊啊的。
“白同学,刚刚要说什么?”祈鹤庭主动地将脑袋压得更低了些,柔顺的白金丝蹭在她的肤间,尤其是丝的尾端和小鸟羽毛似的,来回挠着她的锁骨。
白桃浑身的肌肉也有些紧绷,强行忍着羞耻在祈鹤庭耳边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
“我是想问,那位伶舟先生…一直找你做什么……”
祈鹤庭鼻间哼出一声带着疑问的“嗯”,尾音往上翘着,轻声念着,“什么?”
说话时,气息拂过。
一瞬将她的脸颊染得更红了。
祈鹤庭,说的话还有语气并没有什么。
但在这种背景环境下…就和干什么坏事出的低吟男喘似的。
她咽了咽,从脑袋里逐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画面,稍稍提了点音量,一字一顿:
“我说,伶舟先生、给你、消息、做什么?”
环在腰间的手又收缩了些。
脖子,好像被啄了一下。
酥麻直通身子的每个角落。
还淌着比巷子那对男女更惹人面红心跳、近在咫尺的嘬声。
“听不清……嗯…”
尽管白桃此时现在没有直视祈鹤庭,但他软软的唇瓣一开一合,透过皮肤的相擦刺激着感官。
“白同学,再…靠近点。”
雪白的尾巴,送给她一个向上的力,让她不必自己踮脚尖,便可以贴靠得更紧些。
“好不好?”
浑身的血液跟着倒了一番。
集中在了脑部。
晕乎乎的。
白桃咽了咽,“祈学长,你……”
几乎是同时,温热的五指自她的手背穿过,抵入她的指尖,紧扣。
偏头,用鼻尖轻蹭了下她的掌心肉,狐眼生媚牵丝,唇角的弧度浅。
眯着眼,用下目线睨着她,一点点描摹出她的窘态刻进眼底。
一览无余。
“怎么了?”
“我的…脸上有东西么?”
白桃的视线挪至一边,“…没。”
祈鹤庭眼睛微眯了些,亲昵地碰碰鼻尖,“是么?”
“那白同学怎么…不接着说下去了?”
“脸,好、红。”
掀眸,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