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顿时染上了暧昧到拉丝的欢愉味。
白桃真的求求自己了。
有时候听力太好也不是那么个事儿啊。
好尴尬。
但这种时候,要是让那对小情侣现他和祈鹤庭的存在,更尴尬了。
她调整着呼吸,环着祈鹤庭的双手稍微用劲了些,已经有些升温的脑袋稍稍抬起,笨拙地拱到祈鹤庭的耳边,“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人家小情侣正在亲热呢,我们在这儿…多冒昧啊。”
祈鹤庭垂眸,即便在昏暗里,她沾满了绯红的耳根也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身上,还香得要命。
走?
祈鹤庭脑海里划过,他在人声鼎沸里捕捉到她脚步声的那一瞬,琥珀色的瞳仁趁着模糊不清的昏暗,显露了些贪欲。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骗到他手上来了。
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她走。
他回抱住她,埋低脑袋,直直地往她颈窝的方向去。
温热的唇瓣正好擦过她的耳根,裹着气音,“要…走吗?”
“可是,我们俩现在要是乱动的话,恐怕会更引人瞩目吧?”
白桃耳根子被热乱的气体挠得麻麻的,盯着脚边一些乱丢的易拉罐压缩版。
“倒也是。”
“那我们,就先这么保持着。”
“等他们结束了,或者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们再走。”
祈鹤庭用挺拔的鼻间,很轻地点在她耳后的小窝处,唇齿开合,裹着了一个“好”字。
“外面就是小吃街诶”女人的娇嗔,带着点欲拒还迎,喘息声穿插在每个字眼之间。
“宝贝,可我真的好想…你,我们都好久没有见面…了。”
“我不会做太过分的,就是…好想和你……”
“讨厌”
白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仅是干柴烈火的小情侣,听对话还是异地恋了不是一天两天,现在见面如饥似渴的那种。
耳畔,在一段腻歪黏腻的对话后,又夹杂着响起了相舍难分的唇瓣嘶磨声。
还有别的,酱酱酿酿、酿酿酱酱。
明明白桃现在什么都没做,她却莫名地觉得身上哪哪儿都烫得要命。
她羞耻得恨不得将脑袋完全埋进祈鹤庭的怀里。
但,也不止是她的体温这样。
祈鹤庭的也是。
可能,是刚刚喝下的那些精酿在体内作祟吧。
“我也…喜欢你。”
旖旎声再出,和浪花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拍在白桃的耳畔,还一次比一次激烈。
哇……
真开放啊。
活久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