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这耐心,伸手便要拿。
她侧身一躲,把手机藏到身后,哼哼:“不给~你还没让我摸呢。”
梁丘砾彻底没了耐心,一把将手机夺过,捏住她的下巴,对准手机进行人脸识别。
茶茶吃痛挣扎,脸瘪成了包子。
手机很快开了,梁丘砾拉开椅子坐下。
茶茶也坐下来,双手撑着脸揉着,委屈地小声嘟囔:“……你把我的脸弄疼了。”
梁丘砾没再理她,径自拨了物业的号码。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通。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对方转接了开锁师傅,不幸的是这会儿正忙,得过一个小时才能过来。
打完电话,他瞥了一眼她那脸上淡淡的红印,没说话。只把手机放到餐桌上,别过脸。
客厅里安静下来。
茶茶靠在他旁边,歪着头,仰着脸看他。
“修理工?你看起来有些生气。”她忽然开口,声音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就听他冷声道:“你老公的衣服,借我穿一件。”
茶茶眨了眨眼睛,大脑思考了片刻:修理工这是,要跟她玩一种新型的剧情?
想了想,还是去了卧室翻翻找找,找出来了那件作为独居女性为了伪造有对象而专门买的一件二道背心。
趁她去卧室的间隙,梁丘砾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夕阳的余光只能从缝隙里漏进一线。
客厅不大,但塞得满满当当。
正对着沙发的是一张可折叠的直播桌,桌上架着补光灯和手机支架,桌腿上夹着几个白色收纳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大号餐具和碗碟。
背景是一面奶油色的ins风挂布,边角用仓鼠图案的夹子固定着。
地上散落着几个毛茸茸的靠垫,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格纹毯子,整个空间狭小又温馨,像个精心布置的少女心的小窝。
除了门口有一双男士拖鞋以外,房间里基本没有男人出现过的痕迹。
山山茶正好拿了背心出来,递给他。
梁丘砾拎着那布料,拧眉看了又看。
尺码有点小,对于一个一米九的壮汉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紧身的二道背心。
“只有这件吗?”
“嗯,家里只有这一件。”茶茶实话实说。
“他不常回来?”
梁丘砾忍不住问。
“是呀,他基本不回来的,可怜我一个女人……独守空房。”
女人一边说着,还一边揩泪叹惜。
梁丘砾摇了摇头,眼里的嫌恶去了大半,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
她的目光重新飘到他光。裸的上半身,又飞快地移开,又飘过去,又移开,像一只偷灯油的小老鼠,试探了八百遍还是不敢下手。
“……你怎么不穿衣服呀?”她的声音小了一些,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心虚。
梁丘砾终于低头看了她一眼,顿了下,还是将那背心套在身上。
虽然有点紧,但至少不是光着了。
可这背心被用洗衣液洗的干干净净,混着点女人才有的香味儿。
茶茶眨了眨眼,看着紧身背心将男人勒出的愈发诱人的肌肉线条,咽了咽口水。
“那你怎么不走剧情啊?”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你这样……我、我……哪有女孩子那么主动的呀……”
茶茶心里郁闷,她可真是不争气,连做的春梦都和她的人似的,这么温吞被动。
梁丘砾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只见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颈,耳朵尖红得透光,整个人像只仓鼠似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怂成这样,刚才调戏他的时候那股劲哪来的?
梁丘砾没再纠结这个问题,突然感到一阵头疼。
“你怎么了?没事吧?”茶茶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