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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后山灵池 邀君共浴（第2页）

心跳声大得像要冲破胸腔。

“小美人鱼，你真可爱。”苏淼淼倾身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已然红透的耳廓。

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他像是被蛊惑了，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月色下，少女只着了一件小衣。

那小衣被池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湿漉漉的青丝垂落在胸前，堪堪遮住些许春光，却反而更添朦胧。

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将倒影中的她揉碎又拼合，像一场令人心悸的幻梦。

“姐姐……你能不能，先下去。”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可以……不过你要先让我摸一下你的鱼尾。”苏淼淼歪着头，笑得无辜。

靳墨咬着下唇，面上红晕更深。

“鲛人的鱼尾……只能让自己认定之人触碰。”他的声音细若蚊蚋，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来的。

“那我偏要摸呢？”

靳墨没有答话。

少女眉眼弯弯，理直气壮。

靳墨望着她，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握住，酸涩与悸动同时漫上来。

他缓缓抬起手臂，虚虚圈住她的腰，指尖微微颤抖，像在触碰一场一触即碎的梦。

下一瞬，池水一阵翻涌。

那条修长的双腿已化作流光溢彩的鱼尾，银蓝色的鳞片在水光下泛着虹晕。

“虽然我忘了你是谁，但我知道，你就是我认定之人。”他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比虔诚。

他抬眸，迎上她微怔的目光，固执地、一字一顿地说下去：

“我的半颗鲛珠赠予了你。那鲛珠……于鲛人一族，便如同人族的婚书。”

“你收下了，便是我认定之人。也是我……”

他顿了顿，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我未来的妻子。”

苏淼淼面上的笑意凝了一瞬。

“忘了我？”她凝视他的双眸，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撒谎的痕迹，只有坦诚、惶然，还有小心翼翼的期盼。

靳墨垂下眼帘，声音低下去：“我也不知为何。”

“每次想去触碰关于你的记忆，便会头痛欲裂，像有千万根针在刺。”

苏淼淼没有说话。

她忽然明白了。

是砚尘。

她死遁之后，作为天道的他，亲手抹去了她在世间存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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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敛下翻涌的思绪，再抬眼时，已换上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佯怒道：

“你欺负我，你从未告诉我鲛珠还有如此深意，就哄我收下它。”

靳墨倏然抬眸，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那姐姐……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