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露下楼的时候,还在楼梯上就看见小黑狗米粒站在一楼的楼梯口,冲她拼命地摇尾巴,一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容露的心都要融化了,米粒的眼睛闪着光,湿漉漉的看着容露,整个狗每根狗毛都表达着自己对容露的思念。
容露几步跳下楼梯,紧紧把米粒抱在怀里。
米粒跳起来舔她,拼命往她怀里钻。
夏云在后面喊,“刚换的衣服,又一身狗毛。”
季泽刚刚从厨房出来,正要说容露,看见她那张脸几乎是瞬间就神采飞扬,紧紧抱着米粒不断亲米粒毛茸茸的额头,嘴里还说着,“妈妈好想你啊米粒,米粒你有没有好好吃饭?乖乖睡觉了吗?”
季泽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撇撇嘴,“行了,别在家里演母女分别了,不就是一晚上加一上午没看见吗?搞得跟失散多年似的。”
别说夏云了,管家都笑出了声音。
容露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小米粒这么乖,她的一颗心都要融化了,哪还顾得上季泽的阴阳怪气。
总之容露的这场病,别墅所有人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尤其是容露不让告诉罗渡峰,上到季泽和管家,下到阿姨和保安,那全是提着心吊着胆的。
唯恐容露真是严重了,罗渡峰不知道要怎么怪他们。
好在有惊无险,这么多人精心地照顾,再加上这次容露也是真的很听话。
不仅晚上没有发烧,之后的几天,身体也恢复的格外好。
季泽是最高兴的那个,毕竟容露恢复的快,也证明他的治疗起到了作用。
容露病愈后一个多星期,这天接到了罗渡峰的电话。
季泽不让她出去遛狗,她就在院子里和米粒玩一会儿,每次保镖去遛狗,她都像个盼着孩子放学的妈妈,趴在门边等着米粒赶紧回来。
她是真的喜欢米粒,一时一刻也不愿意和米粒分开。
第二天晚上没发烧,她赶紧就要求季泽,把米粒带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季泽也没办法,始终抵不过她的可怜巴巴,也只好同意。
此刻,她也是依偎在沙发上,米粒就趴在她的脚边,专心致志咬一个玩具娃娃。
罗渡峰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询问她,“最近怎么样啊?家里冷不冷?”
罗渡峰总是喜欢称呼,家里啦,你家啦,他总是怕容露不适应,不拿这个别墅当自己家。
容露很感激他这样的体贴,“我挺好的,一点不冷。”
想了想她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罗渡峰愣了一下,他声音明显低了几个度,“嗯,挺好的,盛大、浪漫、豪华,也许你还能从电视上看见。”
容露笑了起来,“哈哈,有直播吗?”
“没有,女方家里是政坛的,不会太高调。”
“哦,遗憾。”
罗渡峰被气笑了,“你遗憾什么?”
“哈哈,觉得你被主持人折腾来折腾去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
罗渡峰自己也笑了,“你想什么呢?我们的婚礼很严肃的。”
“哈哈,婚礼都严肃,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