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渡峰重重叹口气,把语气放轻,“越泽,你这是何苦?你要是出了事,你让……露露怎么办?”
容露冷笑,这话题转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俯身拍怕罗越泽的手,“要不然你们好好谈谈?”
“不行,”罗越泽耍赖,“你不能走!”
罗渡峰看着这两个人,容露不愿意参与他们兄弟二人的事情,懂事得让人心疼。而罗越泽,又太不成熟,他们俩在一起,注定容露吃的苦会多一点。
“露露,”罗渡峰开口,“还是你陪着他吧,他刚做完手术,我也不想让他着急。”
“越泽,我就是来看看你,你没事就行了。这边我跟医生都说了,给你安排和露露同一层行吗?”
罗越泽打定主意不说话,倔强地梗着脖子。
这样子真是既幼稚又可笑,容露和罗渡峰对视一眼,都是觉得可笑。
很快,护士来说病房已经安排好了,魏岭扶着罗越泽到轮椅上,推着他去新的楼层。
他坐在轮椅上,还要回头冲容露伸出手来,“露露,你来跟着我!”
“我跟不上,我在后面慢慢走。”容露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现在罗越泽没事,她也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恹恹的没有精神。
罗越泽没再勉强她,罗渡峰从后面追上她,“抱歉,我也不知道他那个样子还要来上山找你。”
容露目视前方,嘴角还挂着浅笑,她说:“那你也不知道,他一生气就开快车吗?”
罗渡峰叹口气,他当然知道,可是吵架啊,谁还想的了这么多。
“为了凌悦可?”容露微微侧过头看着罗渡峰。
罗渡峰点头,“悦可给他打电话告状了,他就气哼哼杀过来了。”
果然如此,这次轮到容露叹气了。
为什么这个罗越泽能被凌悦可拿捏得这么听话呢!
罗渡峰似乎听见了容露心里想的什么,他说:“凌悦可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刚认识越泽的时候,越泽才18岁,什么心眼都没有,当然一猜一个准。越泽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女孩子一对他撒娇顺从,他就什么原则都没了。这点你可真要跟凌悦可好好学学,你太硬了。”
“打住!”容露最烦听他们兄弟俩拿她和凌悦可比,“我不爱听,我也不学,我就这样。”
罗渡峰无奈地笑,“小倔驴一样。”
正走着,夏云举着电话走了过来,“罗总,尹诚找不到你,电话打我这儿来了,我告诉他一声吗?”
“告诉吧,我昨天下午是和他在一起的,他肯定惦记。”罗越泽手撑着头,“我电话都摔烂了。”
“车还好吗?”容露问。
罗渡峰冷哼一声,“新车,开了还没有一年呢,又完了,败家子,自己不挣钱还这么能花!”
“你过去跟他说啊。”容露敲边鼓。
罗渡峰白她一眼,“看我们兄弟吵架你是不是特开心?”
“当然不是,也没什么可看的,常态化。”
罗渡峰看着容露运气,不仅是个小倔驴,还是个仙人掌!
罗越泽的病房就在容露隔壁,也是两室一厅的构造,罗越泽说:“其实我和露露住一起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