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目片刻,低声道:"北岭那只小兔妖梦里不喊饿了。"
"她喊什么?"安燠心头一紧,迅翻开账本。
"她说梦见自己被钉在剧本上,动不了。"程砚的指节捏得白,"燠儿,她的愿核在抖。"
安燠的指尖划过账本,兔妖的名字旁果然泛着刺目的红光——那是愿核被强行抽取的征兆。"天机阁的紧急剧本回收。"她咬牙,"他们要抹除所有失控变量!"
程砚突然攥住她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后背的焦痕却在急暗下去——方才拓符时耗损的法力,此刻正被疯狂抽离。"开伤痕共鸣。"他说,"七十二洞同时开。"
"你撑不住的!"安燠急得眼眶红,"你后背的伤还没好——"
"我撑得住。"他低头吻了吻她顶,"你不是说,我的伤比账本还硬么?"
安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咬破舌尖,鲜血滴在账本"痛觉回流"四字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系统日志瞬间炸开红光:【检测到宿主血契,模式升频:实时同步】
千里外的天机阁密殿,座执事的刻刀"当啷"落地。
他突然捂住心口——那里正裂开一道血口,和他昨日刻在"玉面夫人"命格上的伤痕分毫不差。
次座执事的指尖开始渗血,每一滴都落在他刚写完的"白骨精灰飞烟灭"旁,将墨迹晕染成狰狞的红。
最年轻的执事直接瘫在地上,浑身抖:"井里的光焦痕里的星他们的疼,在咬我的骨头!"
安燠望着天机阁方向翻涌的黑雾,轻轻擦去程砚唇角的血。
他的熊耳耷拉着,却还在笑:"听见没?
他们喊疼的声音,比雷劈还响。"
"他们用规则杀人,我就用伤痛写规则。"安燠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熟悉的药香和山杏甜,"程砚,你看——"
账本不知何时自动翻到最后一页。
那枚原本无字的玉牌上,第二道裂痕正缓缓延伸,像道待填的沟壑。
程砚伸手摸了摸那道痕,掌心的温度让裂痕泛起微光:"这是?"
"可能是新的规则缺口。"安燠望着玉牌,眼底泛起笑意,"等填完这道痕或许能给所有被写进剧本的人,留个说不的地方。"
程砚的熊掌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山风掀起两人的衣摆,愿核镜台的星芒仍在流淌。
远处传来孩童的嬉闹声,其中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喊着:"神仙爷爷,你疼过吗?"
安燠靠在程砚肩头,听着越来越近的人声,忽然想起方才拓符时,程砚后背焦痕里的星光。
那些光不是痛的余烬,而是地脉记住的、所有被写进剧本的人,在黑暗里挣扎的痕迹。
她摸出腰间的小狐狸玉佩。
玉佩上不知何时多了道细纹,像把微型的刻刀,却泛着暖光。
"程砚,"她轻声说,"等把这道痕填完我想在账本里,给你的伤痕留个专门的位置。"
他的熊耳抖了抖,从怀里摸出颗山杏塞进她嘴里:"甜吗?"
"甜。"安燠嚼着山杏,望着玉牌上的裂痕,"比他们写的剧本,甜多了。"
而那枚玉牌,正随着她的话音,出极轻的"咔"一声——第三道裂痕,开始若隐若现。
喜欢西游反派,我在取经路躺赢签到请大家收藏:dududu西游反派,我在取经路躺赢签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