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认真,其实是在发呆。
她竟然开始认真审视自己和荆慎喻的感情了,只是现在心里还有点乱。
等陈絮正常去上了几天课,才终于从那场绑架的恐惧中走出来。
天气渐渐热了,陈絮有的时候连外套都穿不住,连着几天的中午就穿了一件单衣。
她走在路上已经能感受到微微的暑气,太阳大的地方连舒展开的树叶都挡不住燥热。
陈絮上完一天的课,正准备去图书馆,走在路上翻看荆慎喻发来的消息。
他最近越来越忙了,听说是公司逐渐走入正轨,业务量增多。
有时候荆慎喻连家都不回,发消息也是抽空。
[明天今晚想吃什么?]
陈絮最近晚上回家基本都是点外卖,已经有好几天没吃过家常菜了。
看来明天荆慎喻有空回家做饭,不然不会这么问的。
她一边走路一边回消息。
[都行,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那边就发了一个数字回来。
[1]表示他知道了。
陈絮一直忙到天擦黑,她才终于想起自己要回家。
打开手机已经六点多了,荆慎喻半个小时前给她发了一句话。
[明天吃了我做的饭,也要把我喂饱。]
死性不改。
他最近真是越发得寸进尺了。
刚走出校门口,陈絮就在门口看到一个眼熟的男人。
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陈絮的脚步:“陈小姐,老板找你。”
陈絮皱眉,她记得这个人。之前住在荆家的时候,见过几次。这个人是荆迟海的助理。
“找我干什么?”她刚问完,陈絮又一脸惊讶:“荆伯父醒了?”
之前她从荆慎喻那听过,说他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助理也没瞒着,“昨天晚上醒的,老板想见你一面。”
陈絮不想过去,礼貌拒绝:“我不想见他,请回吧。”
助理笑了一下,“是关于荆少爷的,您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陈絮掐着手指,只好答应。
医院的消毒水味让陈絮很不适应,她不想在这里多待。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等她再次见到荆迟海的时候,还是被惊讶到半天不敢进门。
几个月没见,他已经瘦得皮包骨了。
脸颊上的肉深深凹陷下去,上面仿佛只挂了一层皮。
身上插着各自各样的管子,一旁的机器静静运行着。
荆迟海现在还戴着呼吸机,看到陈絮过来,撩起眼皮,露出下面那双浑浊的眼睛。
助理给陈絮搬了个凳子过来,然后就离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面对这样的荆迟海也没什么惧意:“您找我来是要说什么?”
荆迟海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疲惫和虚弱,他看了一会就把眼睛闭上了。
开口说话的声音嘶哑又无力,每说一个字都能大喘气。
“你,很,厉,害。”
他虽然是夸赞的语气,但陈絮却觉得很讨厌。
陈絮还维持着体面,淡淡道:“荆伯伯过奖了。”
荆迟海停顿了一下,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才惊觉自己当初看走了眼。
陈絮只是表面乖巧无害而已,不然也不会哄得自己儿子找不着北。
他现在身体不好,但脑子还没坏。
“你在他身边过得肯定很辛苦吧。”荆迟海虽然意外,但还是接着说。
慈爱的语气乍一听好像是在关心,让陈絮紧张地捏着衣角。
“我知道他是个神经病,这孩子从小就有病。”荆迟海说话毫不客气,“你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
他喘着气,说话速度却没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