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温柔,爱意滚烫。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害怕任何风雨。
第二天一早,所有新闻全是陆雨护妻的画面。
业内人士纷纷表态:
“苏念老师的画确实有灵气,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
“吴某人早就人品堪忧,这次纯属自找。”
就连幼儿园老师都笑着跟念安说:
“你小妈好厉害,把你妈妈保护得好好哦。”
念安骄傲地挺起小胸膛:
“我小妈最厉害!只疼妈妈和念安!”
陆雨送苏念去画室时,路上笑着说: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专属保镖了。”
苏念靠在副驾,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勾住她的手指:
“那陆保镖,以后都要保护我哦。”
陆雨反手握紧,低头在她唇边轻啄一口:
“得付佣金。”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从前她是独来独往的商界大佬,
如今她是有妻有女、满心温柔的陆雨。
苏念真的“炸毛”了,陆雨第一次被训到不敢说话
平时在家里,苏念一向是软声软气的性子,说话轻得像飘着的云,别说与人争执、厉声训斥,就连稍微提高音量,都极少会做。
陆雨把她宠在心上多年,凡事顺着、惯着,偶尔故意逗弄着撩她两句,苏念也只会脸颊发烫,低着头往她怀里躲,温顺得不像话。
可再柔软的人,被担忧和恐惧逼到极致,也会生出尖锐的情绪。
这一天,苏念是真的生气了,是压了许久、终于绷不住的、实打实的怒意。
事情的起因,是陆雨再一次为了工作,把自己的身体抛在了脑后。
公司一个跨国合作项目紧急上线,陆雨作为集团核心,连着泡在公司两天两夜。助理发来的消息里,只说她一直在开会、看方案、签文件,三餐全是随便几口快餐应付,她本就常年落下的胃病,早就隐隐作痛,桌上的胃药拆了包装,却一次都没顾上吃。
直到项目初步落地,她才拖着一身疲惫,从公司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