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答应,秦春起心里松了口气,动作有些生硬的替他掖了掖被角,“你好好休息,头上有伤别乱动。”
说完,她转身想走,手腕却突然被葛根抓住。
下一秒,她被一股力道带得往前踉跄了几步,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葛根伸手将她揽住,脸颊埋在她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鼻息里都是淡淡的药味。
“葛根!你干什么!”秦春起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红,连心跳都漏了半拍,紧张得快要蹦出来。
他浑身都是伤,她不敢用力推,只能僵在他怀里,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放开我……”
葛根没说话,就这样抱着秦春起。
他的怀抱很结实,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秦春起挣扎了几下,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又怕扯到他的伤口,只能任由他抱着,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她心里清楚,这个怀抱不属于她,她依靠不了多长时间,所以她能依靠的就只有她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葛根才松开手,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我没事了,你去歇着吧!”
今天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让他闻到了她的香味。
秦春起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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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秦春起来到厨房,一卷衣袖,准备做饭时,葛根过来做饭,秦春起想拦,却被他按住,“没事,小伤而已,我来做,你去做自己的事情。”
葛根度很快,动作麻利,没多久就做了三菜一汤。
红烧肉、白灼海螺片、清炒时蔬还有一锅冬瓜虾米汤。
有肉有海鲜,看着就很有食欲。
秦春起坐下,端起冬瓜汤喝了起来。
中午的日头正烈,一碗汤下肚,后背很快就沁出了汗,衣服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饭后,葛根把碗筷拿去厨房洗了,回房间躺下休息。
秦春起坐在书桌边看书,见他呼吸渐渐平稳,显然是睡着了,才起身出门,她去工具间拿了把锃亮的斧头,转身出了门。
她没往别出去,径直往秦家走。
其实她娘家就在隔壁村,离的并不远,从田埂上走只要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但开车走大路要绕一圈,所以就远一些。
来到秦家院门前,秦春起不客气的一脚踹开秦家虚掩的院门。
‘砰!’
木门撞在墙上出巨响,惊得院子里晒萝卜干的秦母手一抖,簸箕里的萝卜干撒了一地。
“秦春起?你咋来了?还敢踹门?反了你了!”秦母大声呵斥,却在看到她手里拎着的崭新的斧头,吓得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