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一个蹲大牢的人,以后秦春龙和秦春虎可能就找不到对象了。
秦春起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气得浑身抖。
原来他们厌恶她都厌恶到让她去死的地步了,难怪上辈子秦母会帮着秦春娇来杀她呢!
秦春起捡起地上的铁锹,卯足了力气对着他们的背影砸过去。
可她力气本就不大,铁锹只飞出去几米远就‘哐当’落地,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碰到。
她快步回到葛根身边,蹲下来,紧张的问道,“葛根,你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里都带着她没察觉到的颤抖。
葛根捂着头,眉头紧锁,虚弱的看着她,带着点可以装出来的可怜,“春起……我……我头好晕……好像快要晕过去了。”
看着他头上不断流出来的血,还有那副脆弱的样子,秦春起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昨天晚上还在梦里为别的女人失态,今天却为了保护她,硬生生挨了一铁锹。
是愧疚?
是感动?
还是别的什么?
她分不清楚,只是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她重生是要复仇的,秦家人、秦春娇、葛根……
一个都不会放过。
葛根这样,她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心软放过他!
“你等一下,我去叫全青开车过来送你去医院。”秦春起起身就要走,手腕却被葛根一把抓住。
“不用了。”葛根拉着她的手,“不严重,不用去医院,叫村医来家里看就行了。”
去县城一来一回太折腾了,要好几个小时。
秦春起犹豫了一下,看着他确实没到昏迷的地步,咬了咬牙,“那你忍着点,我先带你回家。”
她扶起葛根,让他慢慢站起来,让葛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之后她去拿上铁锹和五指毛桃,便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往家走。
但葛根在后面悄悄的使力,所以秦春起推他并没有多用力,也不吃力。
回到家,她把葛根扶到床上躺好,又急急忙忙的跑去村医家。
村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背着药箱就跟着她匆匆赶来。
“这是咋了?”村医看到葛根头上的伤,吓了一跳。
“被人用铁锹打的,还麻烦大夫帮我们保密。”秦春起简明扼要地说,“您快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村医也不敢耽搁,连忙打开药箱,拿出酒精、纱布和止血粉。
他先用清水小心翼翼的冲洗伤口周围的血污,葛根疼得‘嘶’了一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忍忍,得把脏东西冲掉,不然要炎。”村医一边说,一边用镊子夹着棉球清理伤口。
这个时候的药可不比后世药那么温和,是非常的‘咬人’的,那种痛觉可是比受伤更痛。
葛根突然伸手抓住了秦春起的手腕,秦春起看在他是为自己而受的伤,到底还是克制住想要甩开他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