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2针
针尖在韩平的手中发出锐利的寒光。
池颂还处于昏睡之中,韩平将他的身体侧过去,然後轻轻撕下了池颂後颈处的阻隔贴。
脆弱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还没完全度过易感期,腺体周围的嫩肉还有些许的红肿发烫。
韩平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和医用棉花,轻轻在池颂腺体的周围擦拭消毒,然後将针尖刺入腺体中,缓慢地抽取了几毫升的腺液。
因为腺体的刺痛,池颂皱起眉,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嘤咛。
韩平见状,把动作放轻放慢,见床上的oemga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才轻拉活塞,继续提取腺液。
随後,韩平将提取出来的腺液注入试管中,小心地藏在了医药箱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他将阻隔贴重新贴回去,并让池颂平躺过来,韩平重新坐回椅子上,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一夜过去。
天快亮时池颂终于退了烧。
韩平把池颂手上的输液针拔下来,正巧这时顾临亭走进房间。
“怎麽样了?”
“已经退烧了。”韩平说,“我开一点药给他,按时吃就好。”
“知道了。”
顾临亭微微颔首,走过去查看池颂的状态。
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只是脸色还有些发白,嘴唇也因为虚弱而干裂了。
看起来是没什麽问题。
男人直起身回头。
韩平不动声色地将敞开的医药箱合上,接着掩至身後。
顾临亭叮嘱道:“今天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韩平点点头,“明白。”
见顾临亭没再说什麽,他在药物盒上标明每天用药的次数和剂量,又留下一张写着注意事项的白纸。
确认没问题了,顾临亭让他自行离开。
韩平没多停留,拿上医药箱快速地离开公寓,在小区的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
出租车开出去有十多分钟後,他拨出了一通电话。
等到对面接起来,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老爷,东西已经拿到了。”
。。。。。。
韩平离开後不久,池颂就醒了。
高温似乎已经把他身体里的所有水分烧干。
他像晒干在岸边的一条鱼似的张了张嘴,嗓子痛得连咽口水都费劲。
浑身都酸痛到极点,後颈的腺体处也隐隐的刺痛,好像针扎过一样。
池颂没在意,费力地翻了个身——
顾临亭正在他身边睡着。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男人的脸上长时间的停留,深邃的眉骨下男人双眼紧闭,睫毛浓密得恰到好处,在眼下的一周投下浅浅的暗影。
接下来是鼻梁丶薄唇,极其完美的比例,仿似雕塑大师的得意之作。。。。。。
或许是感知到他的视线,顾临亭在池颂的注视下倏的睁开眼睛,眉心有一股淡淡的倦意。
他以同样的方式回视着池颂,几秒後开口:
“。。。。。。你好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