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颂还双眼紧闭地睡在他怀里,脸红彤彤的,满身都是被他折腾的红痕。
以为是易感期的原因,顾临亭没做理会。
起来自己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後照常出门去公司。
晚上柏西约他喝酒,喝到凌晨,顾临亭看了眼手机,池颂罕见地没有发消息给他。
他皱了皱眉,察觉到异样,放下酒杯起身。
“怎麽了?”
柏西拉住从卡座里站起来的顾临亭,“这麽早就走了?”
“有事。”
顾临亭丢下这两个字就快步走出酒吧。
助理小温已经将车开在路边等候。
见到顾临亭,他下来打开後座的车门,等顾临亭坐稳,他关上门,小步快跑回到主驾驶。
“回去。”顾临亭说,“开快点。”
夜里的道路宽敞空荡,小温一路踩满油门,风驰电掣地向顾临亭的公寓开去。
十五分钟不到就抵达了目的地。
顾临亭乘电梯上去,指纹解锁开门,公寓里黑漆漆的一片,似乎没有人在。
打开灯,顾临亭快步上楼。
主卧的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把灯打开,房间里竟然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池颂躺在床上,不仅脸色红得吓人,呼吸还十分粗重,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顾临亭微微皱眉,擡手探了探池颂额头的温度——
有点烫。
应该是发烧了。
“蠢死了。”
顾临亭暗骂一句,掏出手机给还在楼下待命的小温打电话——
“去把韩医生接过来。”
韩医生他的私人医生,医术高超,跟了顾临亭也有几年,还是比较让人放心的。
吩咐完小温,顾临亭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池颂滚烫的脸。
“喂,醒醒。”顾临亭眉心微蹙,“能听见我说话吗?”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池颂紧紧闭着双眼,可能是做了什麽噩梦,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安。
把池颂身上的被子掖严实,顾临亭去浴室洗了一条热毛巾,一边语气不善地嘟囔麻烦,一边轻轻擦拭着池颂脸上的细汗。
……
大概猜到发生了什麽事情,小温火速赶到顾临亭的别墅把韩医生接上,不到半个小时就回到了公寓。
两人蹬蹬蹬地跑上二楼主卧。
韩平在顾临亭的示意下去给床上的人做检查。
“怎麽回事。”顾临亭问。
“应该只是普通的发烧。”韩平收起听诊器,回答道,“先输个液,再观察一下。”
顾临亭点点头,看着韩平将锋利的针头刺进池颂手上的血管。
床上的omega眉头一紧,大概是痛了。
“娇气死了。”顾临亭低声说。
“什麽?”韩平没听清,回头看向顾临亭。
“没什麽。”顾临亭打了个哈欠,随後拍拍韩平的肩膀,“我先睡了,有什麽情况再叫我。”
“好的少爷。”韩平说。
又看了一眼池颂,顾临亭走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韩平和昏睡不醒的池颂。
墙上的挂钟转了两圈,整栋公寓重归寂静。
这时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韩平突然起身。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