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事後他给了池颂二十万,按理说怎麽也不至于把日子过成这样。
顾临亭眉心微蹙,“你很缺钱?”
话音刚落,池颂立刻清醒了,他警觉地坐了起来。
生活所迫,现在一听到钱这个字就格外敏感。
见池颂没有说话,顾临亭继续发问:
“我上次给你的二十万呢?”
顾临亭其实并不是很关心这二十万的去处。
只是万一池颂有一些黄赌毒的嗜好的话,对他来说会比较麻烦。
顾临亭更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能洁身自好。
这边池颂的心里很是忐忑。
他想顾临亭这麽问,该不会是想把那二十万要回去吧?
池颂沉默了一会儿,直到顾临亭手中的那根烟都快燃尽了,他才低垂着睫毛说:
“我父亲生病了……”
顾临亭不由得在心底发出冷笑。
这样的故事在他们的圈子里太常见了。
十个里面有八个父亲赌母亲病还有妹妹要上学。
以为这样他就会可怜他。
太天真了。
顾临亭懒得看池颂演戏,虽然他眼皮低垂的模样确实惹人怜爱。
“行了。”顾临亭的耐心告罄。
折腾了几个小时,他此刻有些饿了。
见池颂还低眉顺眼地坐在那里,他没好气儿地指挥池颂,“去给我做点吃的。”
说罢,往床上一躺,俨然一副大少爷的模样。
二十万保住了。
池颂松口气。
他从床上下来,给顾临亭把被子掖的严严实实,还不忘将暖水袋里已经冷掉的水倒进脸盆,重新灌入热水。
倒是挺勤快的。
顾临亭冷眼旁观,对池颂的服务还算是满意。
池颂的屋子太小,所以没有厨具,只能去巷子里的公用竈台做饭。
家里没有什麽食材,所幸还剩下一把面条。
池颂开了火,面条下进去。
怕顾临亭吃不饱,又卧了两个荷包蛋。
最後加上几根青菜就出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