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才换床单的时候不小心蹭掉的。
但顾临亭已经认定他在勾引他,池颂再怎麽解释也已经无济于事。
两人贴得很近,狭小的空间里,omeg息素的甜香气息越来越浓。
这次池颂是故意的。
适才顾临亭突然的动作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因为他想到门板上那个脚印,还有抽屉里的一大摞医院的账单。
池颂屏住呼吸,静静等待顾临亭的下一步动作。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顾临亭却突然将在他背上摩挲的手抽回。
男人身体向後,双手撑在床面上,看着池颂的表情有一丝玩味。
池颂还坐在男人的腿上,不知所措地思考他是不是应该站起来。
“不愿意就算了。”顾临亭说,“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池颂微微愣住,空气中还弥漫着他信息素的味道。
这其实比脱光了衣服被人扔到大街上还要尴尬。
池颂的脸飞速涨红,耳朵尖红得像在滴血。
顾临亭却偏偏好像什麽也没注意到似的轻轻拍了拍池颂的腿——
“下来,我回去了。”
池颂没动。
他咬着下唇,很艰难地说:“没有。。。。。。”
顾临亭挑了挑眉,“没有什麽?”
池颂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几不可闻,“没有不愿意。。。。。。”
顾临亭从喉咙里发出哼笑,他凑近池颂的耳边,“那你该怎麽做?”
池颂回想起上次。
他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顾临亭衬衣的的扣子……
结束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顾临亭睡了没一会儿,就被冻醒了。
他摇着池颂的肩膀把人晃醒,一边晃一边说:
“别睡了,起来。”
池颂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问:
“怎麽了?”
顾临亭穿好衣服,点了根烟叼在嘴边,又把池颂的房间打量了一圈。
除了床和桌椅再没有其他家具。
连最基本的空调冰箱洗衣机也都没有。
落後得像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