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白玺问:「你要去看看吗?」
病房里。
白玺推开门,身后跟着厉霆夜。
走到病床前,白玺指着床上的许依然,「喏,那个什么,医生说是痛,咳咳,痛经……」
大男人说这个,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厉霆夜点了下头,看许依然脸色不太好,被子也被她推开大半。
弯身,他将被子给她重新盖好。
白玺看着,眼神一闪,问道:「要不要联系她家人啊?你肯定有联系方式吧。」
厉霆夜直起身,「先不要联系她家人了。她爷爷年纪大了,不要折腾老人了。你不是说,医生说了只是痛经吗?」
「嗯哼。」白玺耸耸肩,「是,问题不大。」
「那就行。」
嘴巴动了动,白玺还要说什么,不过到底没说。
厉霆夜看向他,「你等下有事吗?」
白玺闻言,瞪大眼睛,指着许依然,「你不是要我在这里陪她吧?」
「……」
「喂,我跟她不是很熟哎!」
「……」
「我送她来医院还不够?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
「厉霆夜!」咬牙切齿,白玺闭了闭眼,「算了,谁让我心地善良呢。」
厉霆夜笑了下,拍拍白玺的肩,「我还要回去看黄恩恩,先走了。」
「我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不用,黄恩恩在休息。」
白玺撇嘴,「那你帮我问声好,我明早过去看她。」
「行了。」
……
一觉醒来,自己还在医院。
许依然皱着眉,慢慢的坐起身。
「你醒了。」
突然的男声吓了她一跳。
转过头,许依然就见白玺从沙发上坐起身,不舒服的伸手伸脚。
他昨天晚上在这里陪了她一晚上吗?
那个小沙发,他那么高大的人,睡着该多难受啊。
「你……」声音有些沙哑,许依然歉意的说道:「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白玺活动着脖颈,淡声,「没事。你呢?不疼了吧?」
脸色有点红,许依然轻声,「哦,不了。谢谢你。」
「行,那你没事就行了。我先走了,我还要去看个朋友。」
说着,白玺就走了。
许依然呼出一口气,不经意往沙发上一看,发现白玺的钱包落下了。
赶紧下地拿了钱包,她追出去。
正巧,白玺没有走远。
拿着手机,他正在跟厉霆夜打电话。
「霆夜,黄恩恩在哪个病房?哦,知道了,我这就……」
话没等说完,他的手臂就被人拉住。
「恩恩怎么了吗?」入目是许依然焦急的脸,她问白玺,「恩恩也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