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依然没说什么,直接换到另外位置去坐。
这一换座,她有点哭笑不得。
左右都是狼,她就像是落入狼窝的绵羊。
只不过,她不是普通的绵羊。
她是,嗯,喜羊羊。
绝对不会被灰太狼吃掉的喜羊羊。
疼成这样还能自娱自乐,许依然也是佩服自己的阿q精神。
池瑜像一只花蝴蝶,在白玺和其余人之间忙活。
她时不时就对白玺露出娇羞的表情,还藉机不断的跟白玺身体接触。
许依然的眉头越皱越紧,唇角抿直。
她小腹坠的难受。
「许小姐,怎么不喝酒啊?」
一只咸猪手就在这时搭上许依然的肩。
那潮乎乎的感觉,让许依然差点吐出来。
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笑了下,尽量不露出破绽,「我酒量不行,就不喝了。」
「哎?」
谁知那人一听,直接给她倒了一杯酒搁在面前。
「许小姐可不要谦虚了。你酒量好不好,刚才我们可都看见了。来,咱们喝一杯。」
「张先生,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
「啧,许小姐不是这么不给面子吧?」
姓张的画廊老板说着,脸色沉下去。
他最好面子,许依然这样,无疑是当众打他脸,他怎么能忍。
而且,白玺一来,几乎抢了所有风头。
他看着难免心里不爽。
许依然的拒绝算是催化剂。
他今天还就非要她喝这杯酒不可!
她痛成这样,怎么喝?
这边的动静有点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池瑜笑问道:「这是怎么了?」
姓张的冷笑一声,「没什么,这不跟许小姐喝一杯吗?」
许依然脸色不好,池瑜早就发现了。
饶有兴致的支起下巴,她火上浇油,「哦,这个呀。依然,张先生敬你,你就喝一杯吧。不然多不给张先生面子呀。」
她真是会说话!
许依然手指紧握成拳。
看过去,意外撞上白玺的视线。
他眉头紧蹙,似要开口。
清冷一笑,许依然看向那位张先生,言笑晏晏。
「我不喝。」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是她的原则。
姓张的画廊老板没想到许依然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一时间下不来台,脸都黑了。
池瑜皱眉,嗔怪的说了句:「依然,你怎么……」
她一手支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本来是搭在身边白玺手臂上的。
可是在她开口说话的瞬间,那只手就被白玺给掰开了。
她一下子愣住。
许依然不卑不亢的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身体不太舒服,就先走了。」
「谁准你走了!惯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