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着亲着,温濯就越滑越下,都快躺地上了,沉疏吻不住他,这才仓促地松开。
他喘着气,笑着看身下几乎要躺平到地上的温濯,低声道:“师尊,你老往下滑做什么?”
温濯脸也红,压住沉疏的肩。
“亲太过了,上不来气。”
沉疏自己也喘,但他就是想要亲得那么用力,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的情意表达得淋漓尽致。
他喜欢温濯,温濯也喜欢他。
沉疏是主动攻掠的人,眼下反倒瞧上去更惹怜,他眼中蒙着情欲的雾,连赤红的瞳孔都变成了桃色。
他讨好卖乖,望着温濯。
“我亲得好不好,师尊?”
温濯眼含情意望着沉疏,仰起身,往他唇角落下一吻,柔声夸奖道:“做得特别好,小满。”
沉疏甜丝丝地冲他笑,抽出一只手,往温濯腰上慢条斯理地摸下来。
“难怪,师尊都……了。”
被沉疏这样一抚摸,温濯半眯起眼睛,稍稍仰起脖颈,齿关泄出一口潮湿的喘息。
他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天顶,低声道:“小满,要不要试一试你说的办法?”
沉疏说完刚刚那句,耳垂就已经红得像醉了,眼下听温濯主动相邀,更是变得笨口拙舌,期期艾艾。
“双……双修吗?”
试了那么多回,还跟个雏儿似的。
沉疏听温濯提起床事,心思就不免荡漾起来,那些叫人兴奋不已的记忆揉成了旖念,把沉疏慢慢地蒸热了。
他当然不觉得温濯是浮浪的人。
他敬爱自己的师尊,但也正因如是,此前沉疏的确是抱着“亵渎他,自己就高兴”的念头,跟他在枕榻间欢爱痴缠。
但这回不一样,他们心意相通,沉疏也不用再为了争一点颜面故意和他较劲。
可以让温濯主动一点的。
沉疏压低身子,双唇擦着温濯的耳朵,声音低哑:“那今天……师尊要不要自己来?”
温濯叹声道:“嗯……好。”
两人于是调换了身位,温濯跨了过去,双膝压到地面,主动亲吻他的耳垂,手磨蹭揉捏着沉疏的后颈,叫他不自觉地发出舒服的声音。
素手勾开盘扣,薄纱始解。
正在此时,白玉京外炸响了一声惊雷,骤雨仓皇急落,砸在翘脚飞檐上,迸出玉珠滚盘之声。
肌肤也如这灵泽流水一般,在丝绸滑去的瞬间淌落在空气里。
沉疏深吸两口气,抱住了温濯。
“师尊,小点声,”他说,“外面还有别人……”
温濯微促地喘息着,吻了吻沉疏的耳珰,点头道:“嗯,小点声。”
这场及时雨已经替他们遮上了一层布,至少将那些暧昧都埋进了沉沉的黑夜里,不叫人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