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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私宅,扑了个空。
赵九娘不知去了何处,屋子里空荡荡的,甚至还有些薄薄的灰尘。看这架势,至少几天都没回来了。
李云昭只得写了一封信,放在桌上。然后去了隔壁屋子睡下。
五更天时,李云昭换了公服,背着包裹出了宅子。
李云昭前脚刚走,赵九娘后脚便回来了。
看完桌上的信,赵九娘眉头微皱,很快舒展,想了想,竟也提笔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几句。
我近来有事,要外出一趟,回来之后若没见到我,不必惊讶。
写完打个呵欠,躺到床榻上,很快入睡。
赵九娘睡到下午才醒。
丑儿买了午饭来,赵九娘填饱肚子后,指点丑儿轻功和暗器。丑儿身段灵活底子不错,进步飞快。只是,在练武天才李云昭眼中平庸了些。赵九娘年少成名,眼光格外高,对丑儿也格外挑剔。
半日过来,丑儿练得都快口吐白沫了。
赵九娘对丑儿道:“我有事要外出,要一段时日不能回来。你每日下午来一趟,我若是不在,你就自己练。”
丑儿不敢追问。赵九娘的脾气比李云昭大多了,不耐的时候是真会翻脸的,动手揍人更是从不客气。
丑儿走后,赵九娘在屋里待了许久,再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袭碧色衣裙。再看脸,也变了模样。眉眼寻常,神情温顺,看着就是一个寻常年轻妇人。哪里还有半点江湖女侠的风采。
赵九娘一路慢步缓行,走了许久,到了一间牙行里。
一个牙婆略有些不耐地看她一眼:“你就是九娘?”
赵九娘柔声应是。
牙婆傲然道:“要不是你托了人送礼,今日的好事可轮不到你。彭府里缺人,你随我去。不过,丑话说在先,能不能挑中你,我可不能担保。之前送来的礼物,我也不会退。”
赵九娘低着头,唯唯诺诺应是。
牙婆领着赵九娘和另几个年轻妇人,一同进了彭府。
赵九娘进了彭府后,不动声色地以眼角余光打量周围的一切。等了半个时辰,彭府的管家才露了面。一个管家,架子比六品官还要高,鼻孔朝天,在五个年轻妇人脸上转来转去。然后一个一个问询姓名年龄。
赵九娘有备而来,轮到她的时候,轻声道:“我是扬州人,今年随夫婿来汴梁。夫婿上个月生病死了,我一个弱女子,无处可去,只得卖了自身为奴,只为讨一口饭吃。”
孤身一人,无夫无子,没有亲人。也就意味着出了事也没人来找。而且,今年才来的汴梁,可见对汴梁城里发生过的事并不知晓。
管家眼睛果然亮了一亮,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就你留下。”
赵九娘目中露出感激之色,跪下磕了三个头。
牙婆得了厚礼,又拿了管家给的赏钱,自觉差事办得妥妥当当,满面喜色地走了。
管家将赵九娘领进一座院子里:“你每日就在这里,洗衣服打扫屋子,伺候花草,做些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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