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春风拂面,而桃花似霞光,如梦似画,慢慢坠至心头。
料峭慢慢伸手去摸。
空的,什麽也没有。
“为什麽什麽也摸不到?”料峭转过头去问了师叔。
“因为是幻术啊。”赵玉颇为感慨,看着空中散落的桃花,好象又回到了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里。
符篆师钠苍老的声音传来:“你来这学了很久了吧,能做到这步说明画符还行,以後没必要来了,够用了。”
而听到这话的男子直接一蹦三尺高:“谢谢大师!”
原来能施展出来,差不多就能毕业了麽。
“师叔,你从这毕业了吗。”
赵玉的声音没传来,倒是响起了一声讽刺意味十足的声音:“你赵师叔可是天才,怎麽可能毕不了业。”声音尖锐刻薄,难以入耳。
料峭循声看过去,是最开始不停打量他们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
“大人”之间的事情料峭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应该站在师叔这边。
料峭无声地做出了选择,身体中心倾向师叔旁边,警惕地看着对面几人。
“哈哈哈,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吧,你旁边这个人可是个刽子手,害了一个又一个有天赋的炼器师,你看看你们那一脉,还剩下几个?”
“钱哲……”
“别叫我……”
周围的人也看出来情况好象有些不太妙,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安静了下来,目光转向赵玉和钱哲这边。
赵玉本想说些什麽。
但人这麽多,有些事不适合讲,只好转头拉着料峭就走了。
出学堂的时候,赵玉甚至没有注意到打在脸上的珠帘卷。
料峭感觉,被珠帘卷创脸上,真的有些不习惯,毕竟这麽多天珠帘从来没有一次创在脸上的。
跟着赵玉走在虽然晚上了,但是因为有着夜明珠的加持下依旧闪亮的小道上。
“师叔……”
“你是想问刚才钱哲讲的事情吗?”
赵玉有些犹豫,现在和料峭讲一些事情会不会太早了。
“刚才他说是师叔陷害的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
“那我选择相信师叔。”
随後两人默契的再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赵玉一路陪着料峭走到她的屋子,临走前交给料峭一个包袱。
语重心长地和料峭说:“你好好学吧,单纯炼器也许经年累月都能到一定的高度,但是画符实打实的需要天赋。
而这看似无关的画符却直接决定你以後的炼器之路,决定你以後是成为人人敬仰的炼器大师还是给大师打下手的籍籍无名的打手。
当然了也有炼器师不靠符箓却平步青云的,但那都是少数,能练出器灵的炼器师才会那样。”
缓了缓,赵玉又道:“你应该知道,长云他其实天赋很好,虽然他只是师傅随手从山下捡回来的,但是他的天赋胜过神工门的所有人,但是後来……”
说到最後,赵玉就只留下:“好好努力吧师侄,别给你师傅丢脸。”
“师叔,师傅曾经能做到什麽地步。”
“你师傅他曾经差点能炼出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