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皮货商没理他,转头看向柯秩屿,
&esp;&esp;“柯先生,在下姓孙,在北边做点小生意。
&esp;&esp;这次来通州,是想请先生看一个人。”
&esp;&esp;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折成长条,隔着桌子递过来。
&esp;&esp;“这是病症。”
&esp;&esp;柯秩屿接过,展开。
&esp;&esp;纸上只写了四个字:经脉寸断。
&esp;&esp;萧祇的眉头皱了一下。
&esp;&esp;经脉寸断,不是病,是伤。
&esp;&esp;能把人伤成这样的,不是普通的刀剑,是内力深厚的高手,一掌拍下去,五脏移位,经脉断裂。
&esp;&esp;这样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废了。
&esp;&esp;柯秩屿把纸折起来:
&esp;&esp;“人在哪儿?”
&esp;&esp;孙姓商人说:
&esp;&esp;“不在通州,在北边。
&esp;&esp;先生要是肯去,诊金随便开。”
&esp;&esp;柯秩屿把那张纸放回桌上:
&esp;&esp;“不去。”
&esp;&esp;孙姓商人看着他,没有急,也没有恼:
&esp;&esp;“先生不问问是谁?”
&esp;&esp;“不问。”
&esp;&esp;孙姓商人把纸收回去,揣进袖子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sp;&esp;“行,那就不勉强。”
&esp;&esp;他站起来,旁边的同伴也跟着站起来。
&esp;&esp;两人朝顾衍拱了拱手,又朝柯秩屿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esp;&esp;方仁连忙站起来,把那个瓷瓶收进药箱,跟在后面,脚步仓促。
&esp;&esp;顾衍没送,陆鹤也没动。
&esp;&esp;三个人穿过院子,消失在月亮门后面。
&esp;&esp;萧祇看着那扇月亮门:
&esp;&esp;“那个姓孙的,是寒鸦的人。”
&esp;&esp;顾衍把茶杯放下:
&esp;&esp;“怎么说?”
&esp;&esp;“他喝茶的时候,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杯壁,不是端,是夹。
&esp;&esp;那是长年握刀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esp;&esp;他说在北边做小生意,但手上没有茧——不是没有,是磨平了。
&esp;&esp;老茧磨平,说明握刀的年头很长。”
&esp;&esp;顾衍点了点头,看向柯秩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