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柯秩屿选了南边。
&esp;&esp;萧祇跟在他后面,没问为什么。
&esp;&esp;走了一天,前面出现一片石山。
&esp;&esp;石头都是灰白色的,光秃秃的,寸草不生。
&esp;&esp;山脚下有个废弃的矿洞,洞口塌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
&esp;&esp;柯秩屿在洞口停下,往里看了一眼。
&esp;&esp;“今晚住这儿。”
&esp;&esp;萧祇皱眉,
&esp;&esp;“矿洞?”
&esp;&esp;柯秩屿已经钻进去了。
&esp;&esp;萧祇跟上。
&esp;&esp;洞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esp;&esp;萧祇摸出火折子点燃,火光跳动,照亮了周围。
&esp;&esp;洞壁上有凿过的痕迹,地上散落着几根锈蚀的铁镐,还有一堆碎矿石。
&esp;&esp;往里走了几十步,空间忽然开阔起来,是个不小的石室。
&esp;&esp;角落里堆着一些破烂的木箱,已经朽了。
&esp;&esp;萧祇四处看了看,问道:
&esp;&esp;“以前采什么的?”
&esp;&esp;柯秩屿蹲下,捡起一块矿石看了看。
&esp;&esp;“铁。”
&esp;&esp;他把矿石扔掉,站起来。
&esp;&esp;“死了不少人。”
&esp;&esp;萧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esp;&esp;角落里有一堆白骨,衣服早就烂没了,骨头散落一地。
&esp;&esp;他收回目光。
&esp;&esp;柯秩屿已经开始清理一块地面。
&esp;&esp;萧祇出去捡柴火。
&esp;&esp;等他把柴抱回来的时候,柯秩屿已经把地扫干净了,正蹲在那儿,用一块石头把几株草药捣碎。
&esp;&esp;萧祇把柴放下,点火。
&esp;&esp;火光燃起来,把整个石室照得亮堂堂的。
&esp;&esp;柯秩屿把捣好的草药敷在萧祇几处伤口上,那些伤口不大,但一直没好好处理,有的已经开始发红。
&esp;&esp;萧祇看着他弄,想到秦墨的所作所为,问道:
&esp;&esp;“那个秦墨,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柯秩屿头也没抬,
&esp;&esp;“找那批银子。”
&esp;&esp;“找到了又能怎样?”
&esp;&esp;“那是他的事。”
&esp;&esp;“他要是跟阴山的人搅在一起,迟早把自己坑死。”
&esp;&esp;柯秩屿敷完药,把手擦干净。
&esp;&esp;“那是他的事。”
&esp;&esp;萧祇看着他,柯秩屿对上那目光。
&esp;&esp;“你想帮他?”
&esp;&esp;“不想。”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
&esp;&esp;第二天醒来,萧祇发现柯秩屿不在洞里。
&esp;&esp;他坐起来,手已经按上刀柄。
&esp;&esp;洞外有说话声。
&esp;&esp;他走过去,贴着洞壁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