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地上躺着七八具尸体,草被踩得乱七八糟,树干上还有刀痕。
&esp;&esp;萧祇蹲下,翻了一具尸体。
&esp;&esp;穿着杂色衣裳,不是幽冥府的人。
&esp;&esp;伤口在胸口,一刀毙命,刀口很窄,不是普通刀剑。
&esp;&esp;他站起来,看向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蹲在另一具尸体旁边,正掰开那人的手看。
&esp;&esp;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esp;&esp;一小块布料,青色的。
&esp;&esp;萧祇的眼神冷下来。
&esp;&esp;柯秩屿把那块布料拿起来,看了看,
&esp;&esp;“秦墨。”
&esp;&esp;“他杀的?”
&esp;&esp;柯秩屿摇头,
&esp;&esp;“不是他杀的,是他留下的。”
&esp;&esp;萧祇盯着那块布料。
&esp;&esp;青色的,半旧的,和秦墨那天穿的一样。
&esp;&esp;柯秩屿站起来,看着四周,
&esp;&esp;“他在给我们留记号。”
&esp;&esp;“留记号干什么?”
&esp;&esp;“想见我们。”
&esp;&esp;“见我们干什么?”
&esp;&esp;“关于第四片残片的事。”
&esp;&esp;秦墨突然的出现
&esp;&esp;两人继续往前走。
&esp;&esp;柯秩屿走在前面,走几步就停下来看看周围的痕迹。
&esp;&esp;折断的树枝,被踩过的草,树干上不起眼的划痕。
&esp;&esp;那些痕迹很轻,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esp;&esp;萧祇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做这些。
&esp;&esp;走了一个时辰,柯秩屿忽然停下。
&esp;&esp;前面是一棵老树,树干很粗,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
&esp;&esp;树干上有一道划痕,很新。
&esp;&esp;他伸手摸了摸那道划痕。
&esp;&esp;“东边。”
&esp;&esp;“你怎么知道是往东?”
&esp;&esp;柯秩屿指着划痕下面的树皮。
&esp;&esp;树皮上有几个细小的孔,像是被什么东西扎过。
&esp;&esp;“银针扎的。”
&esp;&esp;萧祇迅速反应过来,
&esp;&esp;“他留下的?”
&esp;&esp;柯秩屿点头。
&esp;&esp;萧祇盯着那道划痕看了一会儿。
&esp;&esp;“他想把我们往东引?”
&esp;&esp;“嗯。”
&esp;&esp;“东边有什么?”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
&esp;&esp;“阴山十八寨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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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没往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