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闻言,浑身剧震。前世的记忆碎片汹涌而至——那场严酷的特种兵训练中,他的脊椎第三节曾受过严重的贯穿伤。重生此世后,此处旧伤位置始终隐痛不绝,每逢月圆之夜,更有一种奇异的灼热感自骨髓深处透出。他一直以为那是旧伤未愈,却从未想过,那并非伤疤,而是一道……古老的封印。
再无疑虑,也不容半分犹豫。项羽将体内最后、也是最精纯的一道本源兵煞,毫无保留地注入虞姬的心脉要害。至此,那象征着死亡与毁灭的杀气,在他倾尽所有的意志与情感下,完成了最终的蜕变,化作纯粹而磅礴的生命之火。虞姬的胸口开始出现平稳的起伏,苍白指尖的末梢,悄然渗出一缕新生的、微弱却无比纯净的蓝色焰苗。
帐外,一直全神贯注维持阵法的范增终于撤去法力,长长舒出一口浊气。他低头看向手中龟甲,只见表面又多了一道清晰的裂纹,但他此刻已顾不上心疼这传承古物。他转身,对守在远处的韩信沉声道:“成了。将军此番……是以杀证生,硬生生斩破了天机阁预设的命运逻辑。”
韩信手中长枪握紧,枪尖在夜色中泛起一抹冷冽的青光:“亚父,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范增望向那顶依旧寂静,却仿佛孕育着新生希望的营帐,缓缓道:“等。等夫人醒来。届时,天命或将真正改写。”她会告诉我们,母亲到底是谁。”
军帐之内,项羽依旧跪在榻边,一手紧紧攥着虞姬的手,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自己的脊背之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骨骼深处正传来隐秘而灼热的脉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如果那传说中的九鼎,真的是镇压这场时空反噬的关键所在,那么他宁愿亲手从自己血肉之中挖出这把钥匙,哪怕过程是筋骨剥离、痛彻心扉。
虞姬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眸中原本混沌的蓝光,此刻已变得澄澈而平静。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项羽,声音因虚弱而显得沙哑:“你……不该动用本源杀气来救我。”
“我已经用了。”项羽的嗓音粗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且,只要你还身处险境,我就会一直用下去,直到这天下再无人敢将你视为一枚棋子。”
虞姬本想对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不由得轻轻蹙起了眉头。她勉力抬起手,指尖跃动着一小簇幽蓝的火焰,如同最温柔的触碰,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我不是维系时空的锚点,也不是庞大程序里的冰冷零件。我是虞姬,只是……你的人。”
项羽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的心口,那里正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我知道。”
帐外,夜风骤起,卷动营旗,夜色愈深沉如墨。远方隐约传来战马的嘶鸣与不安的躁动,似有敌踪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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