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虚舟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就移开了目光。
“怎么,你要收费啊?”邬游问。
池虚舟放下手里的文件,靠进椅背里,“有事情要问吧?”
邬游没说话,他就那么看着他,目光从额头看到眉毛,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一寸一寸地看,用眼睛描摹他。
池虚舟被他看得不自在,“你问吧,我又不收你咨询费,我是人民检察官。”
邬游终于开口,“两个人共享一个情人的话,”他一点儿也不迂回了,反正池虚舟让他问的,“是情人的问题,还是金主的问题?”
池虚舟愣住了。
单从权色交易上来解释都复杂得让人恶心。
最后他不知道是怎么和邬游把这件事解释清楚的。
反正后来他们就在chuang上了。
池虚舟被压在xià面,邬游的吻落下来,带着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急切,不是平常那种调情的吻,是那种要把他吞进去的吻,居然比他还急。
池虚舟有点儿懵,“我明天要开会。”他伸手,捂住邬游的嘴。
破天荒的,他第一次拒绝被亲,之前都是邬游躲他的,邬游没说话,张嘴就咬他的手。
池虚舟吃痛,缩了一下。
“我明天又不开会。”邬游理直气壮地说。
“居然是这样吗?”他看着邬游,忽然笑了,他一松开手,邬游的吻又落下来。
像做梦一样啊,不是易感期也有这种待遇吗?
池虚舟的脑子开始发晕,但他还记着一件事。
“我明天真的要开会。”他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邬游没放开他,“我明天真的不开会。”细密的吻又落下来。
两人已经亲得喘不过气,邬游的手始终紧扣在他的背部,似乎想将他摁的跟自己没有一丝缝隙。
疯了……
“干嘛忽然这样?”池虚舟趁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抬起头问他。
邬游看着他,“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池虚舟愣了一下,好像是啊,邬游一直都是这样,他喜欢突然袭击,他也不讲道理,不过从前想亲就亲,想抱就抱,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是他,不是邬游。
他今天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怪怪的。”
“怎么那么讨厌,”邬游骂他,“你真的很装。”
池虚舟挑眉,“我——”
“alpha这时候少说话,知道吗?”邬游说。
池虚舟笑了一下,“之前不是希望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