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自得的、几乎带着怜悯意味的笑。
原来如此。
他在心里得出结论。
她还是离不开他。
她嘴上狠。
心里却清楚。
自己才是她的血亲。
所谓驱逐。
不过是气话。
所谓封门。
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姿态。
他甚至开始自动补全逻辑。
“只是我这次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
“她只是需要一个顺势而下的台阶罢了。”
“那这样子看来,只要我低个头,这件事情也就翻篇了。”
他越想越顺。
越顺越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
甚至有些得意。
服务员还站在原地。
等回应。
克劳斯这才清了清嗓子。
慢慢坐直。
下巴微抬。
恢复成那副自以为从容的上位者姿态。
“你叫什么?”
“库洛。”
“你为什么来找我?”
服务员低声说。
“我觉得……您才是真正能做事的人。”
“红馆现在太保守。”
“跟着您有前途。”
这话说得并不高明。
甚至带着明显讨好。
可克劳斯听得很舒服。
非常舒服。
他喜欢这种语气。
喜欢被需要。
喜欢被仰视。
他点了点头。
“你很有眼光。”
秘书站在一旁。
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极轻地扫过克劳斯。
像是在确认他此刻的判断。
克劳斯却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推演里。
“既然你听到了。”
“那就继续听。”
“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