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来找他。
他心里那点被压着的火忽然转成了另一种情绪。
“带进来。”
他说。
语气刻意放缓。
秘书点头离开。
几分钟后。
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马甲制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领口扣得整齐。
手指却微微紧。
明显紧张。
但眼睛亮。
带着某种急切。
秘书关上门。
退到一旁。
克劳斯没有起身。
只是打量他。
像在看一件还未评估价值的物品。
“说。”
他淡淡开口。
服务员咽了口唾沫。
“我……我是来投诚的。”
克劳斯的眉毛轻轻一动。
“投诚?”
他嘴角浮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怎么个投诚法?”
服务员鼓起勇气。
“我听到了莉莉丝和维斯的谈话。”
克劳斯的目光立刻锐利。
“说清楚。”
服务员一五一十地复述。
从酒窖出来。
维斯质疑。
莉莉丝回答。
“他够狠。”
“而且够脏。”
说到这里。
克劳斯的脸色已经变了。
服务员继续。
“她还说……有些事她不能亲自做。”
空气忽然沉默。
克劳斯的呼吸慢了半拍。
脑子却飞快转动。
“有些事她不能亲自做。”
这句话在他脑中反复回放。
他忽然笑了。
不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