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有人打她们?”
“有。”
“不给饭?”
“有过。”
日车安静了一会儿。
“有人阻止吗?”
夏油杰没有马上回答。
答案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日车靠向椅背,低头看了一眼杯中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
两年前第一次真正接触咒术世界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不是法律突然失去了作用。
而是许多法律判断,本身建立在一个社会共同认可的现实基础上。
人不能隐形。
伤害必须留下能够被观察的痕迹。
证人如果看见了不存在的东西,就可能是在撒谎、产生幻觉,或者记忆出了问题。
可如果那些默认本身就是错的呢?
两年前那起案件也是如此。
证据没有说谎。
证人甚至未必说了谎。
真正出现偏差的,是所有人理所当然接受的前提。
于是一个错误的前提,带着一整条看似正确的推理一路向下,最后变成了足以毁掉另一个人的结论。
日车抬起眼,看向夏油杰。
“夏油。”
“嗯?”
“你杀人了?”
夏油杰没有表现出惊讶,只静静看了他两秒。
“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状态。”
日车的语气依旧平静。
“如果你只是救下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正常情况下,你应该回学校。”
“至少也应该联系老师或者朋友。”
他的目光在夏油杰脸上停了一会儿。
“但你没有。”
夏油杰没有回答。
日车却忽然想起了两年前的另一件事。
那一次,禅院幸司同样站在规则和结果之间。
他不知道夏油杰这一次为什么避开高专。
但有一点很明显。
夏油杰并不是因为无人可求助,才一个人走到这里。
他明明有可以联系的人。
而且很清楚,一旦联系,对方多半真的会插手。
日车看了他一会儿。
“你不想让禅院知道?”
夏油杰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