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才是真幼稚啊喂!
……
并不幼稚的成年人贺隽夏在张力勤出来找自己算账之前溜之大吉。
绿色小船在宽敞的河道中如同一把利箭飞向远方,很快就没了踪影。
气呼呼的张力勤一边跳脚一边嘀咕放狠话:“苗越星,你个混蛋,不要脸,竟然和我媳妇告状。”
“我就不信你今天不回来了!”
陈科良:看戏。jpg
他和李正平坐在一起,已经有大半白头发的两人不由得感慨。
“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啊。”
年二十九但小孩七岁且自诩成熟男人的张力勤:……
张力勤亲咳几声,熟练地理了理乱糟糟的衣服,同手同脚地离开了现场。
十分成熟但同手同脚。jpg
内心悲伤的张力勤找到正在和其他小孩玩躲猫猫的儿子张浩轩。
他蹲下来郑重道:“儿子,爸爸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吗?”
小浩轩摇头:“不是。”
张力勤瞳孔地震:“为什麽?”
小浩轩鄙夷:“你偷偷玩我的遥控小汽车,还让妈妈给你买拳头枪,我都不玩这种了,你是幼稚鬼。”
张力勤:……
张力勤捂着脸(不是)跑走了。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他要回家寻找港湾。
而丝毫不知自己无意间伤害了一颗“成熟”男人心的贺隽夏,此刻正悠哉悠哉地逗小鱼。
船停在医院下的阴影处,这里的小鱼明显比阳光下的小鱼活跃,一群群围着雪饼碎块转悠。
倒不是没有贪心的小鱼试图将一大块雪饼占为己有,但只要敢付出行动,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渐渐地,这些小鱼形成了默契,每次靠近都只咬一小口,然後马上离开让出位置。
还挺聪明?
“苗越星,你可以接一下吗”
五楼的窗户探出一张有些消瘦的脸,是小护士谢书甜。被困在医院里两个月,她脸上的肉都快没了。
“这个箱子里的药要轻拿轻放。”
贺隽夏起身擡手接过她送出的纸箱,轻轻放在船上。
“还有吗?”
“还有还有,你等一下。”
谢书甜又塞了几个纸箱子出来,箱子里都是医院储存的常见药品。
贺隽夏把所有纸箱放在船头,谢书甜拍拍手:“没有了。”
当然,考虑到後续可能会有人生病来医院找药,她们并没有把所有药都带走。
医院的药房里还有许多常见药,并且她们在每种药上都贴了便利贴,说明可治疗病症和使用剂量。
谢书甜挥手:“苗越星,我们三个从那边爬下来可以吗?”
贺隽夏看了眼她指的方向,那里有个凸起的小台阶可以供人攀爬停歇。
他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