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里的慧兰被吓得一个激灵,尖叫着想要扭头挣扎,但双手立刻被那个男人反剪在背后按在了洗手台上。
男人下半身像是打桩机一样开始狂乱地抽动。
“你……你干嘛……怎么……怎么这样……啊……啊……好坏……啊……不……啊……不要啊……啊……我……不行……不行了……啊……啊……不要……”
她嘴上虽然一直喊着不要,但下体却很诚实,淫水随着男人的进出不停地往外冒,甚至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主动顺着男人的节奏往后撞。
男人突然停了动作。
慧兰愣了一下,下半身空虚的感觉让她瞬间不满起来。
“怎么停了?”她扭过头,皱着眉抱怨。
“你不是不要吗?”男人抓着她的胯,笑着问。
“哎呀……我是说……不要停嘛!”慧兰咬着下唇,臀肉不满地在男人腰腹间扭动磨蹭,“继续干我……快点!”
男人大笑一声,伸手一把罩住慧兰的奶子,更用力地干了起来。
慧兰也彻底放开了,爽得大声淫叫:“啊……用力……喔……喔……好哥哥……用力……啊……你这样……是强奸哦………好棒……我被强奸了……啊……可是……好爽……贱屄好爽………啊……我……飞……飞了……飞上天了……啊……”
男人也被她这副骚样刺激得用尽了全力,把最后的精力全部倾注在她身上。
慧兰放声尖叫:“喔……喔……亲哥哥……好哥哥……干死我……啊……啊……好爽……爽死我了……妹子被你奸死了……好美……我的好哥哥……大鸡巴哥哥……干死我了……啊……来了……妹妹又来了……喔……喷了……都喷给妹子…又丢了~~~~”
伴随着一连串粗重的喘息,男人射完精,慢慢退出了镜头。
录像还在继续,慧兰起初坐得离桌子很近,没一会儿就往后一靠,胳膊搭上椅背,时不时冲画面骂上两句。
碰到镜头晃动,她还嫌拍的人不会摆,害得她一半脸都没录进去。
“你现在也没摆正。”惠蓉说。
慧兰仰头看看歪着的幕布:“能看就行。”
屏幕上那只旧手机还在镜子里晃,另两块幕布也没熄:海边的浪头反复扑上沙滩,王丹在酒店房间里弯腰找另一只鞋。
不同年份的惠蓉挤在同一间屋子里。
我想避开正中的画面,眼睛又绕了回来。
惠蓉把纸巾揉成团搁在水杯边上,目光跟着旧画面走,偶尔像要笑,又没笑出来。
她伸手把胸前一缕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问慧兰:“你旁边那俩没关声儿?我怎么听见有人一直在找鞋?”
“王丹啊。”慧兰朝右边扬扬下巴,“找了十多年了,还没找着。”
惠蓉终于笑了,短短一声。那声音贴着旧录像里年轻的笑声,听得我心口又发紧。
我忍不住笑了,胸口那点发堵的感觉却还没完全散掉。
屏幕上的人一开口,我还是会认声音,有时想知道是谁,等真听清了,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惠蓉的手还搭在我腿上。
起初慧兰每说一句,她会偏头瞧我,后来渐渐顾不上了,看到熟悉的地方便直接接话。
慧兰说那次回来丢了件衣服,她立刻说没丢,后来塞在包底下找着了。
“你怎么知道?”
“你穿着到我那儿来,我还问过你。你自己说找着了。臭得要命,让你换下来还不肯。”
“你怎么就天天喜欢说别人臭?”
录像里恰好传出惠蓉的声音,把她后半句话盖住了。
“一身臭汗,恶心死了。赶紧回你们自己屋洗去,别占我们这儿的喷头。”
慧兰乐了,回头指她。
“听见没,老毛病。”
惠蓉没骂回去,只拿膝盖轻轻碰了碰我。我转头时,她目光停了一下,便又回到幕布上。
年轻慧兰的声音跟着响起来:“听见没有?赶紧滚。谁想赖着,明早自己去前台解释为什么没穿裤子。”
“慧兰,你管得也太宽了。”
“我管鸡巴,不管你们的脸,给老子滚。”
几个男人从画面边缘经过,笑闹声混着拖鞋声远了,房门砰地关上。镜头没人管,仍斜对着床铺,边上露出大半个卫生间门框。
二十多分钟过去,我后背贴着衬衫,出了一层薄汗。慧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搁到桌边,顺手把进度条唤了出来。
“后面没了。换一个。”
光标移到X上,惠蓉忽然说:“等会儿。”
慧兰的手停在鼠标上。
“还有什么?”
“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