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不是挺刺激的吗,我干吗不去。”
她低头看了看我搭在她腰上的手,又看我的脸。过了一会儿,嘴角才弯起来。她没接那句“刺激”,只是把我的手握了握,转回去照镜子。
“那你去拿钥匙。”
回到客厅,看着在跟iPad较劲的可儿:屏幕上是一张被放大了的甜品特写,她正一点点修掉盘子边缘的反光。
我在她旁边蹲下,压低声音:“行了,别撅着嘴了,都能挂油瓶了。”
可儿头也没抬:“干嘛?”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也不帮我说句话。”
“你别往心里去。”我看着她屏幕上的动作,“她今晚是找惠蓉翻以前那些事。她不让你去,不是排挤你,是怕你在,有些太出格的东西不好直接往外掏。”
可儿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锋哥,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她笑嘻嘻地放下iPad,直接凑过来,双手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慧兰姐和惠蓉姐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我刚才就是走个过场抱怨一下,你还真跑来安慰我啊?”
没等我说话,她猛地往前一扑,直接把我的脸按进了她胸前。
甜腻体香瞬间冲进鼻腔,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居家吊带,领口本来就大,这么一用力,我整张脸结结实实地陷进了那对巨乳里。
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种沉甸甸的肉感和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随着她的笑声传来的细微震颤。
“唔——”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不过呢,你特意跑来跟我解释,我还是很高兴的。”可儿抱得死紧,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声音里带着点得意,“可惜了,这么大一对奶子,林锋哥你今天晚上是无福消受咯。”
我终于把脸从那片窒息的软肉里拔了出来,喘了口气,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她揉着脑门笑着松开手,我正想出去,又被她叫住了。
“林锋哥,晚上看着点慧兰姐啊。”
“知道,我会看着惠蓉的。”
“不是。”可儿转过头,“我说慧兰姐!你听没听我说话?”
我还想着刚才惠蓉那几句话,愣了一下才应她:“听着呢。”
“她办正事是靠谱,玩起来可不是。老喜欢先把火点了,再看能不能灭。烧到自己也不管。”可儿低头在IPAD上一划,“跟她在一起久了,很容易忘这回事,你别也跟着她起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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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分钟后,我把车停进慧兰家小区的车库。惠蓉穿上搭在腿上的薄风衣,跟我一起上了电梯。
看着楼层数逐渐增加,我突然寻思着,这公寓我来过好几次了,好像每次都是。。。不可描述的镜头。
惠蓉倒是头一回来——反正她自己是这么说的——按了门铃还在门前看了看。
门开了。
慧兰光着脚,一身宽T恤配灰色短裤。她手上一个打火机,嘴里还咬着根没点燃的烟,看了我们一眼,侧开身。
“进来吧。别换鞋了。”
“那不好意思”
惠蓉鞋跟在地上敲了两声,便停下来。
我顺手把门带上。
家里冷气开得很足,客厅倒和以前没什么两眼,一眼黑白灰,家具没几件,摆得倒齐。落地窗外还能看见江面,岸边的灯已经亮了。
电视关着,黑色大理石岛台擦得干净,连张乱放的纸都没有。
鞋柜下面,两双灰色软底拖鞋并排摆着,同一个款,一大一小。
她看了我一眼,才进了客厅。
岛台上方的金属架挂着两个白色马克杯,连杯把的朝向都一样。慧兰取下来倒水,把两只杯子都推过来。
惠蓉捧起一只,没喝,目光还在客厅里转。我以前来,进门多半就跟着慧兰往里走;这会儿陪她站着,才觉得屋里是真有点空。
“你家怎么跟你这人一点边都沾不上?”
“就知道蓉蓉你这人没好话。”
慧兰咬着烟回了一句,弯腰把烧水壶放回去。
惠蓉也不恼,低头喝水。
我们在岛台边歇了一会儿,她把风衣脱下来搭在餐椅上,还特地抚平了压皱的裙摆。
“行了,东西都在里面,过来吧”
慧兰等我们放下杯子,带头往走廊里走。半开的浴室门里面灯还亮着,台上两把电动牙刷一黑一白,并在同一个漱口杯里。
惠蓉脚步慢了一点,随即跟上了她。
走廊尽头那扇门还是很厚。
慧兰推门进去,顺手开灯,几盏摄影灯晃得眯眼。
那架包着皮垫的夸张十字架还杵在中央。我先看到它,心里顿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