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漱华噎了一下,哪敢让秦伯钧顺他们方便啊,估计这两天得守在电话前才踏实。
吃完饭宋漱华悄声把戚礼拉到一边,“见家长这事,明序跟你说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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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礼摇摇头,知道是老书记来她也吓了一跳。
“你前两天见过老人家了?”
“嗯嗯。”戚礼点头,看宋漱华忐忑又多说了两句,想了想,“秦爷爷挺好相处的,他对我笑了,说了话。”
戚礼对秦宅印象很好,她那么敏感的人没察觉到一丝恶意,戚礼愿意去和秦明序的家人亲近,伸展开小小的触须。
她没看见为她保驾护航的人一直在身后某处看着她,包括现在。秦明序看到宋漱华微微放心的呼气,不动声色把目光收了回来。
下午秦明序要把戚礼早点送到公司。照例是戚礼先上副驾,他返身几趟拿东西,晚一步上车。
戚礼趁秦明序没上车的这点时间差,埋头在他车上鼓捣着什么。等秦明序出来,她正抱着一罐宋漱华新塞给她的梅子吃,嘴里嚼着,撂下车窗摆摆手。
秦明序上车,戚礼喂了他一颗,表情自然,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张嘴吃了,侧头从她那侧车窗向二老探了下,示意这就走了。
梅子是糖渍过的,微甜,但更多的是酸味,戚礼喂他一颗秦明序的眼就被酸得眯一下,一路上逗得她直乐。到了公司楼下,戚礼提着电脑包,抬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梅子味的吻。
“晚上见,老公。”戚礼这声尾音又坏又俏,朝他抛了一个媚眼,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出其不意被她撩到,秦明序心上嗖一下过电,喉结微滚,抬手松了松领口,那声小钩子似的老公直到她走到写字楼里了麻劲儿还没过。
秦明序缓了片刻,觉得她一定干了什么坏事,或者是暗示期待今晚能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戚礼这种女人,聪明到极致,是不用嘴说话的,她拿眼神勾你,一整天都得想着她。
秦明序这种一贯直球出击的男人,被她调教着也学会了迂回出招。但今天不行,他下午有事,得提前问问她,要是想他得紧,他就推了饭局提前回家布置,总之要把时间和积攒迅猛的存货都给她。
答应秦汀白下午去司恒,过去的路上,秦明序直接问了她:“勾引我干嘛?”
等回复的短暂工夫,秦明序按他对戚礼的了解设想了两种可能。要是干了坏事,她得装傻,把问题给他抛回来,问一句什么啊;要是想做了,就会给他一个害羞的表情包,他的血就会瞬间沸腾起来,期盼月上梢头、夜晚的到来。
手机一震,秦明序立刻看去,戚礼了一个问号。
秦明序回了一个省略号,意思是别装。
戚礼语音立马打过来,声音有点紧,“你现啦?”
秦明序眼眯了眯,他什么也没现,但果然有事。他在喉咙间嗯出一声。
道高一丈,戚礼在那头瞬间察觉不对,他现那东西还会这么淡定?这不科学,有悖她这么多年对秦明序性情的深入研究
戚礼眼珠转转,轻声问他:“那,好吃吗?”
“?”
秦明序脑门冒出一个问号,什么好吃吗。他说:“好吃。”
戚礼确信了,嗤出一声,笑他:“秦明序,你根本没吃吧。”
秦明序暗咬了咬牙,怎么又输给她。
“到底什么?”他不装了,原地气笑。
戚礼微一停顿,喉咙无声吞咽,说:“就是,我换了你储物盒里的糖啊。”
秦明序立马翻开,看见那盒快吃完的葡萄味软糖换成了同品牌的草莓味,满满当当。他不敢置信地拿起来反复看了两眼,“就这?”
那她抛什么媚眼,让他心猿意马了一路。
戚礼说:“就这,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秦明序抠出一颗塞进嘴里,狠狠嚼了嚼。他没和戚礼说他的臆想,让人笑话,自己生起了闷气。
这辆悍马他常开,图一个视野痛快,储物盒经常放他的卡夹钱包常用证件什么的,东西不少。秦明序连吃三颗糖,低头把糖盒塞进去,挨着那个用旧了的黑色折叠钱包。
秦明序随手理好领口袖口,上去见秦汀白。
秦董事长正忙,秦明序靠在门框,手都懒得抬,从门下边敲给她听。
秦汀白抬眼,见是他,酸胀的眼皮轻合一瞬,清明了些。她摘了眼镜往桌上成堆的文件上轻飘飘一扔,松懒肩膀后靠在扶手椅上。
“坐。”
秦明序坐下,盯着她的眼镜看,莫名其妙问了句:“多少度的?”
秦汀白不明其因也答了:“不到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