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吃玉钢了吗?!”山姥切国广声音瞬间拔高,连自己的本体刀都顾不上了,立刻站起身,震撼地按住了山姥切长义的肩。
他试着从山姥切长义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一无所获:“吐出来!”
“谁告诉你刀剑男士可以生吃玉钢的?时政那边的培训就没教过这种事吗??!”
关心则乱,他甚至忘了“山姥切长义”在时政的风评,作为以严谨为标签的前监察官,山姥切长义怎么可能会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山姥切长义原本真的只是随便找了点话题,想要和山姥切国广聊聊天,却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大的反应。
就算他找的话题的确有点奇怪,但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的脑回路真的就是这样的。
比起这个,现在看到山姥切国广这么惊慌的样子,他总觉得如果现在就解释清楚,似乎有些太可惜了。
哦,不是,刚刚说错了,是“辜负了弟弟君的关心,实在是让人心生愧疚啊……”才对。
真的只是不小心说错了哦。
于是,他故作心虚地放低声音,尴尬地笑了两声,没回答山姥切国广的问题。
“……真的假的?”山姥切国广的表情越发惊恐,总觉得他就差要掰开山姥切长义的嘴看看了。“真的吃了?!吃了多少?”
事情好像向着不可控的方向走去了。
“等、等等!”他赶紧抬起手想要安抚对方。
“吐出来!”山姥切国广完全没理他的反应,掐着他的脸,语气急切。
山姥切国广现在表情很奇怪,眼神里的担忧也浓烈到快要溢出来了,看起来真的非常担心他。
但是……!
“我真的没……”
山姥切国广捏住他脸的力气又大了一点,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山姥切长义有理由怀疑,这家伙绝对,绝对是在借题发挥报复他吧?
“怎么能吃那种东西,山姥切,快吐出来!”山姥切国广依旧在急切地催促着。
“松手。”被掐住脸,他只能说出模糊的字音。不过他很相信,自己的意思已经清晰地传达出去了。
可山姥切国广就像没听到一样,依旧用关切的眼神和紧皱的眉头回答他。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山姥切长义几乎真的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也许山姥切国广真的只是在担心他呢?
但很可惜,下一秒这个美好的错觉就露馅了。
山姥切国广挑挑眉,眼神中闪过得意,终于在山姥切长义快要动手之前意识到了什么,悬之又悬地松开了捏住山姥切长义的手。
他表情茫然,甚至依旧挂着那副关切的表情,就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山姥切长义拒绝被这么拙劣的演技糊弄过去。
他揉揉发酸的脸颊,被这个装傻的家伙气笑了,冷笑两声:“装傻?”
“我怎么不知道你长大之后是这幅样子了,你对山伏和堀川也是这样的?‘弟弟’?”他上前一步,直接反过去一把捏住了山姥切国广的脸。
……弟弟?!
山姥切国广没反驳,也说不出话,毕竟他的脸还被捏着呢。
他只是默默地把脸上的手摘掉,猛地一偏头,从山姥切长义手中挣脱出来,慌忙逃窜出去了。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山姥切长义没去追。
毕竟,总得给不成熟的弟弟一点时间。而且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家伙的耳朵都红了。
……嘛,虽然过程有点离奇,但称呼也算是定下来了吧?“弟弟”。
弟弟啊。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个被他亲自选定的亲人吧?还得多上点心呢。
第105章被抛弃的时政监察官本丸的新色彩……
虽然他们的关系没有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和解,但至少,从那天之后,山姥切国广对他的态度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起码在走廊上碰到的时候,山姥切国广不会再躲开他的视线了。
不用再跟一块被单妖怪对视了,还真是久违啊~
“谁是被单妖怪啊。”山姥切国广胳膊一抬,手中往山姥切长义的方向一拐。
山姥切长义甚至没怎么动,只是侧身了一点,就这么轻巧地躲了过去,山姥切国广也真是有够留手的。
他叹了口气,拖长语调森*晚*整*理:“弟弟君,你现在的脾气还真是暴躁啊,果然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哥哥’了吗?”
暴躁是因为谁啊。
“所以说,为什么你会这么自顾自地确认了这个奇怪的兄弟关系啊。”山姥切国广无语地抱着手臂,把自己又往被子里塞了塞,只剩下一颗被被单包裹的脑袋露在外面。
一股熟悉的无力感油然而生,他郁闷地说道:“明明就不是什么兄弟……”
山姥切长义懒得理会他那点小纠结。
反正这样的心态,只要相处时间足够长,自然都会改变的。作为被软化成功的案例,他可太清楚那点小心思了。
也不继续纠缠,山姥切长义非常“冒犯”地摸了一把山姥切国广的脑袋,转身走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