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问题了。
自从和山姥切长义坦白了身份,山姥切国广最近的行动就变得越发大胆。
就算是为了山姥切长义岌岌可危的心理状况,他也得快点找到出路。
先前还只敢偷偷地调查,现在他已经光明正大地在天守阁附近打转了。
其实他也知道,在那样的阻碍之下,他很难在天守阁那边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这个本丸其他地方的线索实在是少得可怜,除了这里,他再去其他地方翻找也是没什么意义的。
所以,他也只能徒劳地徘徊在天守阁附近。
不过很幸运的是,正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他及时赶上了危险发生的时候。
天守阁的门开始不断地涌出时间溯行军的气息,山姥切国广紧紧握着手中的刀,盯着滚滚翻涌着的浓雾。没过多久,就从中逃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时间溯行军的太刀。
在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山姥切国广立刻冲了上去。
必须得快点把这东西解决掉!如果不能赶快解决掉这一个,等下也许还会出现更多的溯行军,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绝对不是他能招架得住的了!
仅凭他们两个,真的会死在这里。
……但是很可惜,对面的家伙,似乎比山姥切国广要强,而且强的不是一点点。
只不过是一个照面,他砍下的刀刃被轻而易举地格挡住了,一股森*晚*整*理强势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通过刀刃传递过来,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怎么落地,就已经被击飞到了几米之外。
后背狠狠砸穿了走廊对面的木板墙,木板炸开的爆响声就响在耳边,痛感强烈到完全无法忽视,就好像沿着碎裂的声音传入耳膜,连带着骨头也跟着木板一起被折断了。
一滴两滴的血溢出,他卷起舌尖,把溢出的血吞了回去。然后,咬紧牙关,用刀剑撑住地面,艰难地再次站起身。
“喂!”
山姥切长义从窗户翻身进来,强势地挡在了山姥切国广面前。
他赶到这边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从注意到这边的异常气息的时候就在拼命赶过来,但还是不够快,一来到这里看到的就已经是这幅场景了。
没时间细问了,关心什么的就留到战后吧,现在不是过家家的时候。
山姥切长义咬咬牙,眼神一凛。
虽然他也不觉得自己能有多少胜算,但还是举起刀刃迎上那振敌太刀。
和山姥切国广一样,他想要和对面交战还是很困难的,对方的实力远超预期,他的攻击不仅一点伤痕都没在对方身上留下,反而有好几次差一点被逼入险境。
刀刃的亮光擦着脸颊掠过,连头发都被削掉几根。
这群家伙也真是看得起他,派个这么强的家伙过来就为了对付他一个,要不是从外面捡了个山姥切国广回来,现在他恐怕就已经死在这里了……可恶。
其实他的实力已经是这个本丸里曾经最强的那一批了,但对上这把敌太刀还是很吃力,只能一直这样险之又险地擦着危险对战。
另一边,山姥切国广终于勉强缓过来了一些。
重新站起来的山姥切国广再一次加入战局,场上的局势也随着他的加入明朗起来。
虽然还是没能在对方身上留下什么什么太大的伤口,但至少现在有了反击的机会,只要再拖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能扳回胜算。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守阁内又出现了另一道声音——又一振,新的时间溯行军!
那道身影快得不同寻常,这样明显的特征让山姥切长义立刻认出了他的真身。
是短刀!
“小心!”山姥切长义的警告声和衣物被划开的声音一同响起。
山姥切国广已经尽自己全力去防御了,可短刀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们甚至都没看清冒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山姥切国广就已经受伤了。
山姥切长义知道现在不应该分心,但还是忍不住往旁边一瞥——山姥切国广已经快要重伤了,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要是山姥切国广现在出了意外……不行!
……必须得用那一招。
山姥切长义身形一晃,竟然主动调整角度,撞上了敌方的刀刃!
他闷哼一声,剧痛从被刺穿的腹部开始爆发,一点一点蔓延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每一寸骨骼,每一片皮肉都在喊着——疼。
疼痛实在太过剧烈,他甚至有一瞬间眼前看不清任何东西,连喉咙深处都因为疼痛而挤压,不断溢出痛苦的喘息声。
但他没有因此倒下,而是接着这股力气强行向后退了几步。刀刃从他的伤口之中脱离,带出又一股血流。他一只手捂住伤口,另一只手紧紧地攥住本体刀。
这还真是新奇的体验……不过只是这些的话,可影响不到他啊!
“从现在开始用全力!”在那把敌短刀再一次试图行动时,山姥切长义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了山姥切国广面前。“后悔吧!”
他的刀刃把敌短的刀狠狠打飞到一边,甚至深深地嵌入墙面上,随着这个动作,那把短刀“咔嚓”一声碎裂了,成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眼前的身影被血染红了一半,就连冲过来为他挡下攻击的这个动作,都让山姥切长义的伤口又飘散出几滴血珠。
那些血珠落在地面上,恰恰好落在了山姥切国广的脚边。
山姥切国广的眼瞳猛地一缩,怔怔的看着挡在身前的山姥切长义。
那些红色太明显了,落在山姥切长义的身上,格格不入又刺眼,他都忍不住为此而沉默。
“发什么呆呢,你这家伙,速战速决啊。”山姥切长义没有回头,自顾自地扬起一个自信的笑。“该收尾了吧?”
虽然状态变差了,但现在就能好好应战了吧?……至少是没有危险的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