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山姥切长义抱着手臂,声音平静,又或许只是真的没招了。
“不行。”房梁上那个不明生物固执地回复。
“……”
山姥切长义简直快要气笑了,也懒得跟山姥切国广废话,干脆抱着手臂往墙边一靠。
行,那就看看这家伙还能在上面挂多久。
他倒不是有什么别的坏心思或是顾虑,只是担心现在上手去拽的话,这么大一个伪物君会不会直接掉在他身上。
虽然他很想把这家伙直接拽去收拾一顿,但如果因此被砸上一下就不值了。
两刃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山姥切国广的身影晃了晃,声音幽幽飘过来:“山姥切。”
山姥切长义没理会他,甚至故意把脑袋偏向一边,假装自己在走神。
“……山姥切。”这一次,山姥切国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连声音之中都透露出了坚定。
但山姥切长义依旧没理会他,甚至还非常刻意地转过身,主动开启了面壁思过。
在上面被迫伪装壁虎的山姥切国广沉默了一会,彻底下定了决心,深呼吸一口气,向下面那位专心面壁的同伴坦白实情,并发出了求救的委托。
“山姥切,我手麻了。”
哦,手麻了。
手麻了?!
山姥切长义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闪过了如雷贯耳的一句话:“这个家伙,难道真的是笨蛋吗?!”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挂在上面?
他又是无语又是好笑,最后还是认命地凑上前,小心翼翼伸出手把山姥切国广从上面摘下来。
他一边伸手,一边语气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说着:“抓稳了,要是不小心掉下来……”
话音还没落下,山姥切国广就一边喊着“抱歉”一边落下来了。
“唔!”山姥切长义被这么大一只山姥切国广结结实实砸在身上,感觉眼前都要冒金星了。他瘫在地上,额头暴起隐隐的青筋,很难不怀疑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不然怎么早不掉晚不掉,刚刚好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就掉下来了?
山姥切国广看起来也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并蹲在他旁边关切又慌张地问道:“你没事吧?”
山姥切长义扬起一个看似和善的笑,冷笑一声,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刚刚沾上的灰尘,手指捏的咔咔响:“山、姥、切、国、广。”
他自认不是什么很宽容的人,今天他非得揍到这个家伙!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现在才感觉到吗?]
[快跑吧,兄弟!]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个兄弟发的,但就算不说他也会跑的!
山姥切国广眼看大事不妙,猛地退后了两步,赶在山姥切长义上来给他一拳之前,脚底抹油再一次溜出去了。
“你这家伙!给我站住!”
这种时候要是真的站住了会完蛋的吧,身后可是愤怒的本科啊!
山姥切国广不敢回头,也顾不上辨认方向,根本没看清眼前都有什么,只是凭着刀剑男士优秀的反应能力寻找着可以走得通的道路,埋头径直地往前冲。
两刃就这么在本丸里举办起一场狂野的马拉松追逐赛,没有规划路线,也不知道终点,但可以确认的一点就是他们今天的运动量绝对达标了。
……不,甚至是超标吧。
山姥切国广一头冲进了错综交织的部屋走廊里,他随手拉开一扇门冲进去,山姥切长义紧随其后,却只看到了几扇周围一模一样的拉门,完全不知道那家伙是从哪边跑出去的,只能循着声音一扇一扇地追过去。
因为完全没有逃跑路线的规划,山姥切国广的逃跑路线反而让山姥切长义感受到了那么一丝棘手。
怎么回事!这家伙,完全预判不到下一秒要往哪里跑!
在山姥切长义第五次试图提前拦截失败之后,他终于升起了这样的疑问。
到底是狡猾还是脚滑?!
好在山姥切国广并没有那么熟悉地形,终于,在一系列的急转弯、翻墙、甚至是障碍赛之后,他七拐八拐还是逃进了一个死胡同。
面对着死路的墙壁,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和疲惫的喘气声,他转过身,看见停在拐角处,扶着墙平息着呼吸的山姥切长义。
现在的山姥切国广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直播间里的各位会不会被洗衣机转上个几十圈,这种事他已经不关心了。
重要的是,山姥切这样追了他这么久,绝对、绝对已经被记仇了!
……
那么这位山姥切国广小朋友有没有被抓住呢?
嘛,从他脑袋上的包和变得干干净净的被单来看,结果显而易见了呢。
第102章被抛弃的时政监察官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