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丸国永意料之中地拨开了膝丸攥着他的手。“都听到了?”——
作者有话说:原本只是因为小鹤的原因多管了一点,结果没想到就这样左右为男彻底成为了这对兄弟的中和剂……
大概就是,既然都已经插手了,就做不到只是看着了这样子吧?
今天是十一月最后一天啦,读者大人们记得用掉营养液哦,否则就全都过期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投给我一点嘛
第35章失去本体刀的源氏重宝不想回忆起的。……
膝丸坐起身,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质,沉默着完全没有回话的意思,但鹤丸国永并不在意,他看着膝丸的反应就知道答案了。
真是头疼……这绝对是意外吧?
失忆后的髭切完全没办法像以前一样看住膝丸,甚至连他弟弟的本性都忘掉了一些。
且先不讲其他好了,就现在这幅样子来说,无论怎么说都一点也不像髭切以为的小可怜吧。
“既然听到了,那你知道没办法拦住他的吧?打算怎么办?”
膝丸好像被这句话刺到了,立刻抬起头看向鹤丸国永,眼神中带着清晰可见的恼火。
鹤丸国永完全不担心,毕竟面对极化的他来说,即使膝丸真的生气要动手,他也不可能打不过。
最重要的是,哪怕现在的膝丸再激动,也不能忽视他也是个千年老刃,经历如他们这样悠久的刃,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这么冲动行事,现在的不过是无法消化的情绪泄露出来了而已。
他坐到一旁和膝丸平视,就这么默默等待着,直到膝丸努力平复好情绪,又问了一遍。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膝丸讷讷地回复。
似乎是彻底无法再忍耐,他终于委屈又难过地掉下眼泪。
他是真的感到迷茫了,明明只想和兄长一起摆脱过去,只要还在彼此身边就好,无论之后是继续去流浪,还是去到其他本丸都可以,他都能够接受,可现状却一点也不允许他安定下来。
他当然知道,如果按照髭切所说,那现在的情况已经是绝对的无法挽回了,可他绝对不想接受这种结局。
已经许久没有和兄长见面的他在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冷遇,长到自己已经快要忘记正常的,被温柔地对待的感觉后,好不容易才遇到了髭切。
现在就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分别吗?
不想接受,不能接受。他甚至还没有真切地得到兄长的信任,怎么能甘心就这么分别了……!
哪怕是和兄长一起碎刀他也可以接受,最初一同诞生的兄弟二人,如今一同消逝对他来说甚至是一种幸福。可髭切完全没有考虑这种可能性,就这样把他隔绝在外了。
即使他已经尽力把眼泪留在眼眶里,可泪珠还是一颗一颗地掉出来,断了线地顺着脸颊滑下,浸湿了领口和身下的被褥。
他甚至顾不上考虑面前还有其他人,完全忘记了自己平时在意的形象,就这么狼狈地抽泣着流着眼泪,无法自控地宣泄情绪。
他总是急切地想翻出一根虚无的绳子,想用这根绳子牵住他和兄长,让它能再一次成为两人之间斩不断的枷锁,可是。
……可是。
兄长,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接纳他,他清楚地知道这件事。
曾经体验过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的他,如今怎么可能被髭切表面上的伪装骗过去?
……
回到现在,膝丸的声音正逐渐靠近。
记忆中的膝丸做出的反应,和现在眼前拼命掩饰着的髭切一同出现在眼前,让他无可奈何地深深叹了口气。
真是对难搞的兄弟。
鹤丸国永率先跨出喷泉池,回头拽了一把还愣在池子里的髭切。
“既然这样,外套先脱下来吧?反正都湿成这样了,等下膝丸过来应该会给你穿他的外套。”髭切听话地脱掉了那件出阵服,递给了在一旁伸手的鹤丸国永。
膝丸在走近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看清后着急地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那件黑色的外套又一次落在了髭切身上。
被鹤丸国永说中了,或者说原本就不需要猜,膝丸就是会做这种事的性格。
嗯……虽然很开心弟弟这么在乎自己,但实际上本丸的温度非常温和呢,即使全身湿着也不会感觉到很冷吧?膝丸似乎有点过于担心他了。
“其实本丸里也不是很冷吧?”髭切看着着急的膝丸,好笑又纳闷地问了一句。“反正付丧神也不会生病。”
膝丸在部屋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鹤丸国永把髭切带回来,本来就带着没消的情绪火急火燎地跑出来,现在还听到这种话,干脆直接一把把外套的领口拽紧拉上,然后扯着髭切就大步往部屋的方向走去。
当然,他没忘了回头给鹤丸国永打个招呼。
髭切现在是真的有点纳闷了,虽说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明明别人家的髭切都是很受弟弟尊敬的吧?为什么到他这里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鹤丸国永抱着外套快步跟上来,一抬头就是髭切这幅费解的表情,几乎是瞬间就解码了髭切在想什么,差点又这么笑出声,还好前方正在气头上的膝丸完全没注意到,赶紧欲盖弥彰的咳了两声。
但是被完全放飞本性的髭切暗戳戳瞪了一眼。
鹤丸国永举手投降了。
回到部屋后,膝丸立刻从储柜里翻出两套内番服交给髭切和鹤丸国永,怎么也想不通这两个刃是怎么能掉到喷泉里的。
膝丸把毛巾盖到髭切头上,并且完全无视了髭切“我可以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