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未有定论。”
&esp;&esp;“是没有定论,还是不能说给我听?”
&esp;&esp;夕乐翻过一页书。
&esp;&esp;“夕乐阁下。”
&esp;&esp;沈则安停顿了很长时间,迫使夕乐不得不望他。
&esp;&esp;“您有云然阁下的庇护,现在可以安然地坐在这里,比任何人都安全。您可以做您想做的事,原可以不用操心这些事。”
&esp;&esp;这人说话实在没什么可听的,夕乐懒得理他。
&esp;&esp;“云然阁下从未将一个人如此放在心上,您不该辜负她。”
&esp;&esp;夕乐:……
&esp;&esp;“你这么护着云然,觉得她有天大的委屈,那么我呢?”
&esp;&esp;夕乐站到沈则安面前。
&esp;&esp;“沈则安,你事事站在云然的角度想,怎么不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你觉得我在实验室里的十个月是自作自受?被软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是运气?你觉得云然对我很好吗?凡是正常的人,谁会愿意被关在囚笼里,是条狗也会想着出去,更何况我这个人,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我看作是人?”
&esp;&esp;“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esp;&esp;沈则安低下头。
&esp;&esp;“可您对云然阁下的态度明明与从前不一样。”
&esp;&esp;夕乐:“那也算我脑子抽了行吗?”
&esp;&esp;沈则安被堵得无话可说。
&esp;&esp;讯息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esp;&esp;“将信息馆和档案馆的警卫调一半配合清剿。”
&esp;&esp;陌生的声音引起了夕乐的注意,她问:“你不是只接收云然的命令吗?他是谁?”
&esp;&esp;“是您一直在找的地下党。”
&esp;&esp;沈则安关闭讯息,回复夕乐。
&esp;&esp;“那是外人的叫法,他们有正式的名字,叫——影庭,藏匿于阴影之下的法庭。”
&esp;&esp;夕乐皱眉。
&esp;&esp;“你说你已经不属于他们。”
&esp;&esp;“是。我不再是影庭的成员,可云然阁下是,影庭的指令依旧对我有效。”
&esp;&esp;他们之间的关系夕乐没有兴趣,她只是在想影庭的清剿指令。
&esp;&esp;清剿谁?洛川?
&esp;&esp;“你们要清剿叛乱的民众?”
&esp;&esp;夕乐忽然想到影庭的职能之一。
&esp;&esp;“云然知道吗?”
&esp;&esp;“不需要知道,阁下一向不会排斥能减轻负担的决定,况且今日已足够繁忙,这种小事不足以让其烦忧。”
&esp;&esp;小事。
&esp;&esp;他们管要人去死的事叫小事。
&esp;&esp;夕乐被这些人气得头疼。
&esp;&esp;“滚。”
&esp;&esp;沈则安:“您先休息,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