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了想,我从里面抽了500刀,又轻轻放回原处。
&esp;&esp;一路飙到了皇后区的街心公园,我把车子挤进最角落的车位,颤抖着手连打了两支抑制剂,身体那股热气终于缓慢地褪去了,但被临时标记过的地方依旧在发烫。
&esp;&esp;我居然对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alpha发了晴。
&esp;&esp;还让他标记了我!
&esp;&esp;冷汗浸透了我的衬衫,我趴在方向盘上剧烈喘息,胸闷得喘不过气,浑身都在发抖。
&esp;&esp;“咚咚咚。”
&esp;&esp;车窗忽然被敲响,我惊慌失措的扭过头。
&esp;&esp;外面站着一位穿着nypd制服的普通巡警。
&esp;&esp;我的心脏骤停了几秒。
&esp;&esp;alpha和oga只要有过亲密接触,信息素就会像指纹一样残留在彼此身上。
&esp;&esp;我闻不到,但他呢?如果他察觉到我身上有陌生alpha的气味,如果他知道我违反了保释条例……
&esp;&esp;我的保释金是五十万美元。
&esp;&esp;是用李源辉那份写着我名字的保险受益单作为抵押,银行才同意为我支付保释金,也允许我每个月分期还款。
&esp;&esp;一旦违规,所有的钱会被法院没收,而我会被立刻扔回监狱,穿着橙色囚服度过余生。
&esp;&esp;我紧张的看着他,慢慢降下车窗,“……您好。”
&esp;&esp;声音是我自己都能察觉到的纵喻后的嘶哑。
&esp;&esp;“你好,”他瞥了眼我的后座,“看到路边的清洁日标牌了吗?这里周四上午禁停。”他掏出罚单本,“驾照和登记证,谢谢。”
&esp;&esp;“对不起!”我慌忙道歉,“我没有注意这件事,我马上就把车子开走……请不要罚我,好吗。”
&esp;&esp;我尽量用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他,音调也放软了不少。
&esp;&esp;他看着我这副姿态,脸上忽然红了红,目光也不自然的移开片刻。
&esp;&esp;“……好吧。”他合上罚单本,“下不为例。”
&esp;&esp;我松了口气,手心和背脊一片冰冷的潮汗,我努力镇定下来,将车窗升起,准备启动车辆。
&esp;&esp;巡警的手忽然猝不及防的伸了进来,按住了不断上升的车窗。
&esp;&esp;我吓得差点出声尖叫。
&esp;&esp;“等等。”他清了清嗓子,“今晚……有兴趣一起吃个饭吗?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龙虾馆。”
&esp;&esp;我捏紧方向盘,挤出微笑:“当然。”
&esp;&esp;在便利店收据背面写下电话号码递给他时,我的手指在抖。
&esp;&esp;他仔细折好纸条塞进胸口口袋,终于转身离开。
&esp;&esp;我靠在座椅上,后背全是冰凉的汗,耳边仿佛还在微微嗡鸣着。
&esp;&esp;昨晚的alpha让我体力全失,身体极度疲惫,我恨不得马上回家蒙着头睡一觉,但请假只会让我失去这份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esp;&esp;我打起精神,把车开到了皇后区的市政大厅。
&esp;&esp;趁着其他人还没来,我连忙钻入了浴室,反复检查颈后的抑制贴是否平整,又用廉价的香水喷遍了身体,这是beta最常用的柑橘气味,用来遮掩alpha那股若隐若现的信息素再好不过了。
&esp;&esp;做完这一切,我从储物柜取出那套熨烫平整的黑色连衣裙。
&esp;&esp;这条是裙子李源辉的大哥把我从那栋别墅赶出来之前,我从衣柜里偷拿的少数几件奢侈品套装之一,剪裁依然考究,只是袖口有些微微起球了,但好在我每天积极熨烫,没有明显的褶皱和狼狈的痕迹。
&esp;&esp;现在的我不单单在市政中心做话务员,傍晚还要去曼岛的布鲁百货奢侈品专柜做销售,靠着卖出去的衣服提成过日子,保持精气神对我尤为重要。
&esp;&esp;我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和淡紫色的瞳孔,看不出什么异常,我用梳子把垂落到腰间的长卷发搭理好,用和瞳孔颜色一样的缎带将头发扎了起来,这也是我到现在唯一开心的事情了。
&esp;&esp;天生的棕色卷发,茂密漂亮,让我不用像其他人一样花大价钱剪染头发维护它,也因此省下了不少钱。
&esp;&esp;我看着手机,尽管内心有些可惜好不容易申请成功的uber兼职,但我知道这份工作暂时做不了了。
&esp;&esp;那个alpha一定会通过昨晚的订单找到这个电话号码的,我把用来兼职做uber的电话卡抽了出来,和那些占满信息素的衣服一同丢进了垃圾桶。
&esp;&esp;……
&esp;&esp;市政服务热线的工作一向很忙,甚至让人喘不过气,但这也是整个纽市为数不多可以让oga从事的工作,大多数oga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任何懈怠。
&esp;&esp;在这样的环境下,oga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并不容易,大部分岗位是绝对不会选择oga的,资本家们倾向于更有服务精神,身体素质也更趋于稳定的beta。
&esp;&esp;“伊芙?你昨晚怎么没回来?”旁边的女孩伸了个懒腰看着我,“你谈新男友了吗。”
&esp;&esp;她是我的合租的舍友,塔丽。
&esp;&esp;“没有,昨晚我跑了一晚上的单。”我笑了下。
&esp;&esp;“难怪能从你身上隐隐约约闻到alpha的味道。”塔丽撑着下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