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的身体在颤抖,思维更是恍恍惚惚,只能无助的看着他。
&esp;&esp;希望他能放过我?还是施舍给我一些信息素,抚慰我这几个月来空虚难受的身体?
&esp;&esp;我已经分不清了。
&esp;&esp;他忽然抬手,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esp;&esp;“你早该用这种方式勾引我的。”他笑了,嗓音低沉得像抚摸,“根本不用脱-衣-服——就凭你现在这副表情,只要你开口求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esp;&esp;在我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之前,他已经咬住了我的腺体。
&esp;&esp;信息素被注入后,身体完全不听大脑使唤了。
&esp;&esp;他粗保的用力咬着我的脖颈,疼痛与快感窜过脊椎,我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
&esp;&esp;不行,不行……我还在保释期内,如果被发现我和alpha交合并被标记的话,我会随时被扔进监狱里的。
&esp;&esp;“不,不可以,放开我……”我用了最大的意志力说着拒绝的话语,可oga发晴后的本能让我主动伸出手抱紧了他,我羞耻的无地自容,几乎想要哭出声。
&esp;&esp;脑袋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我轻轻呜咽。
&esp;&esp;对方的男人低低笑出声:“你知道你这幅发晴的模样真的很漂亮吗?”
&esp;&esp;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畔。
&esp;&esp;死去的丈夫
&esp;&esp;巨额保险
&esp;&esp;发热期非但没有因为alpha的进入而褪去,反而愈演愈烈。
&esp;&esp;身后的alpha正在大肆侵略,让我变成了一只在暴风骤雨中摇晃的船,脆弱又不堪一击。
&esp;&esp;起初我还能挣扎,现在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连自己听着都陌生。
&esp;&esp;“求你了……慢点好吗……”
&esp;&esp;我喘着气对他开口,从指尖到大脑都要像是块黄油那样,快要被装的融化了。
&esp;&esp;自从李源辉失踪后的这几个月,我严格遵守着法院的保释条例,像是个正正经经的修女那样——
&esp;&esp;每天出门都贴抑制贴,喷伪装剂,必要时我甚至会再补几针抑制剂,只为压抑自己的发青期,不会轻而易举的被alpha吸引。
&esp;&esp;在今晚之间,我几乎忘了oga和alpha的信息素交融有多么愉悦了。
&esp;&esp;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唇边,声线低沉,呼吸渐重:“慢不了,忍着。”
&esp;&esp;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却被他牢牢抱着。
&esp;&esp;而这一次都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标记。
&esp;&esp;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好几次都被alpha蛮横的攻击着,不断向上,头仿佛顶到了天花板,然后又被他狠狠往下摁,理智已经出走,只有身体在重复着上升与坠落的循环。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片昏沉中睁开眼。
&esp;&esp;“唔……”
&esp;&esp;男人仍在熟睡,手臂像铁箍般紧紧锁着我。
&esp;&esp;房间里循环温度适宜,我却骤然感到一阵阴冷。
&esp;&esp;有另外一个人在房间里吗?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我喉头紧张的滚动,又不知所措。
&esp;&esp;可我闻不到。
&esp;&esp;我闻不到信息素的异常,只有alpha身上那淡淡的、千篇一律的青草味缠绕着我。我咬紧下唇,闭上眼,悄悄往床边缩去。
&esp;&esp;“不想继续哎草的话,你就老实点。”
&esp;&esp;身旁的alpha忽然开口。
&esp;&esp;他的一句话把我彻底吓醒了。
&esp;&esp;我躺在他怀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窗帘缝里透出灰蓝的晨光。
&esp;&esp;他起身时,我立刻闭眼装睡。
&esp;&esp;他抬手摸了下我的脸,尽管我看不到,但也能从那阵轻笑声中感受到那份若有若无的愉悦。
&esp;&esp;趁他转身,我悄悄打量他。
&esp;&esp;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脊,alpha的站姿看起来松弛自在,带着股餍足的愉悦。
&esp;&esp;昨晚剧烈的运动也让他的背肌被薄汗打湿,在昏暗中泛着淡淡光泽。
&esp;&esp;昨晚那个衣冠整齐的陌生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充满野性压迫感的躯体。
&esp;&esp;他赤洛着身子转身,趁他拎着保温杯走入浴室的功夫,我慌忙捡起了地上的衣物,匆匆下楼,临走前,我看向了桌上的那个黑色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