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跟他在返程路上的判断,一模一样。
“围堵先不要松。”他吩咐道,“把口子封死,别让他们从山里溜出来。”
“至于怎么进山,怎么打,等我统筹安排。这一仗,得用专业的人。”
“是。”丁颐飞应道。
……
……
“另外,卡尔斯通和斯坦丁那边,也有动了静。”丁颐飞又道。
“暗杀一失手,这两个人,立刻就跟托普洛夫这条线做了切割。”
“卡尔斯通还在石江,照常出入,保持着那副合法外商的做派,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们盯了这么久,没有发现他直接参与暗杀的证据。明面上的手续,他又都是齐全的。”
丁颐飞顿了顿,有些无奈:
“没有铁证,眼下,还真不能轻易动他。”
梁栋并不意外。
“他想撇清,就让他先撇着。”梁栋淡淡道,“武装线,先解决托普洛夫。他和斯坦丁那条线,放长线,把证据办扎实了,再收网。”
……
……
“还有那个甄老爷子。”梁栋话锋一转,眼神冷了下来。
“他现在,什么情况?”
“事发之后,我们就把他控制起来了。他人就在石江城郊那处宅子里,我们看得很紧,断绝了他跟外界的一切联系。”丁颐飞道,“他伙同外人,设局谋害亲孙子,证据确凿,这一回算是天怒人怨,谁也保不了他。”
梁栋沉默了片刻。
“先把人看好。”他缓缓道,“他身上的问题远不止这些。”
“接下来,有的是账要跟他算。”
“不过,对甄家其他人,要区分情况。”梁栋又叮嘱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是谁的问题,就查谁,不搞株连,别让那些没掺和的人,跟着受牵连。”
“是。”丁颐飞应道。
“另外,要注意纪律。”梁栋继续交代说,“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你们在面对他的时候,一定不能让他抓住程序上的把柄。他也八十多岁的人了,你跟医院打个招呼,派一辆救护车守在门口,以防万一……”
……
……
汇报完,丁颐飞收起材料,却没有立刻走。
他看着梁栋,神色里带着几分担忧。
“省长,眼下这个局面,底下不少人心里都在犯嘀咕。”
“我就怕,这事儿万一处理不好,云谷项目也会跟着受影响……”
梁栋看着他,语气沉稳而笃定:
“记住一个字——稳!”
“越是有人,想让我们乱,我们就越要稳字为先。”
“消息严格封锁,不恐慌,不猜测。项目照常推进,发展不能停。干部队伍,区分情况,不搞株连。”
“让大家看清楚,我们的阵脚没乱,云谷的天,也塌不下来。”
梁栋的话,让丁颐飞心里有了底,他点了点头,说:
“还好您回来了,要是您不回来,这个烂摊子,还真是不好收拾……”
梁栋淡淡一笑:
“地球不是离了谁就不能转的,我梁栋不回来,组织上还会派王栋、李栋过来……”
丁颐飞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不一样,跟着省长您,我心里才有底。”
梁栋摇了摇头,批评道:
“老丁,你这个思想可要不得。我们都是组织上培养的领导干部,不管组织上把我们放到哪里,都是为了服务人民……”